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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意隔空敲一下祂，然后拿出之前从混沌生物体内挖出来的灵器碎片，‘你记得这个吗？’
‘……不。
’混沌生物不认识这个东西，但灵器上的气息让祂本能地躁动起来。
伤口已经恢复、痛苦已经消失，祂现在能清晰明了的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可是感知到那枚灵器的一瞬间祂像是回到了痛苦、意识混乱的过往。
白书意如实说出祂的经历：‘在你产生意识之前，那些曾经围在你周围的生物将这个植入你的身体中，所以你会痛苦、虚弱。
’
她见混沌生物状态不对，先将灵器收起来。
混沌生物缓缓放松下来，一点都没有怀疑白书意的话，‘报仇？’
祂现在都无法在外面生存，更别说报仇。
白书意看着祂，认真的说着：‘我可以让你恢复到巅峰的状态，新生的躯体会比你以前的躯体更好用。
这不是无偿的，这是我和你的一场交易。
’
人工培育的躯体，不会有祂以前能量不足发育不良的缺点，当然会更好用。
混沌生物疑惑，‘交易？’
‘我帮你塑造新的躯体，你帮我找一些生物和东西。
’白书意坦白说道：‘给你植入灵器的是一个很厉害的群体，你自己打不过祂们。
’
她没心善到因为祂们悲惨的经历去拯救祂们，也不打算将祂们当做炮灰用。
‘如果你想报仇，那我们的目的相同，我们可以合作。
’
白书意可以利用墨玉鞍具直接驱使祂去做事，也可以利用手段控制祂达成自己的目的。
不过在坦诚就能达成目的的前提下，那些都是次等选项。
坦诚同样是一种手段。
如果能和这些混沌生物达成长期的合作就更好了。
她能以这些混沌生物为基础，拉扯起一个由涸已自己创造出的仇敌构成的——特殊的制衡涸已的阵营。
要长期经营的关系中，最好不要埋不必要的雷。
混沌生物焦虑地蠕动着自己的触手，祂从诞生一直全凭本能行事，白书意和祂说的对祂来说已经算是非常复杂的内容。
祂用自己有限的记忆和不完整的传承记忆思考着复杂的现状。
祂放弃了思考，根据本能选了最有利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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