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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秦殊轻描淡写，江晚栀心里不是滋味。
“你就别担心我了。”
秦殊从抽屉里拿出张无限额支票交给她，“这钱你拿去用，不用还我。”
江晚栀接过支票，笑着说：“要还。
这可是我筹备向西门表白的资金，我想用自己的钱。”
可惜她手头上的钱订完对戒后，就已经分文不剩了，只能想办法找秦殊再借一点。
秦殊惊讶道：“你借钱就为了给西门礼臣表白？”
“对呀。”
“你确定他需要你表白才能复合？”
这难道不是江晚栀勾勾手指就能做到的事？
江晚栀笑了笑：“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挺亏欠他的，想给他一个仪式感嘛。”
秦殊：“好吧，那预祝我们的栀栀大美女表白成功咯！”
江晚栀对她飞吻：“爱你么么！
那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改天约～”
“好。”
总裁办的门合上，空间内再次恢复寂静。
秦殊脸上的笑意被失落覆盖，她又何尝不向往幸福？
若不是迟生华当年给她下药的行为，成为她一生都难治愈的痛。
她和迟枭是不是也能好好的？
可惜她在迟生华面前还是太年轻了。
不论是九年前还是现在，她没有什么手段能威胁到迟生华。
只能将报复心用在迟枭身上，欺负这世上唯一对她好的少年。
活成这样，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怜，可悲，可恨。
可若不这样，秦殊也许撑不过这九年。
她一次次想结束生命，却一次次被喜欢粘着她的少年无意拯救。
于是她把脾气都发泄在他身上，千辛万苦走到了今天。
肚子里还未成型的孩子，给了她新的希望，却又被找上门的迟生华破灭。
用不了多久，迟生华必然会查到她怀孕的消息。
到时候就像迟生华说的，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毁掉她。
看着电脑上医生发来的人流和药流的区别，秦殊惆怅的将手搭在腹部轻抚。
这个孩子是留，还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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