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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圣——么？”
林寐呆愣在原地，本就手足无措的它此时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已经成为全族都遥不可及的至圣的余夕。
熟悉的脸庞，陌生的气息，千年时光，宛若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又历历在目。
“林寐！”
余夕看向林寐，面容严肃，气息却是逐渐收敛。
“诶！”
林寐下意识地应了一句，尔后抬头正与余夕对视，当初怯懦的目光已经炯炯有神，反倒是林寐的眼中多了一丝不敢相认的惶恐。
“你看！”
林寐闻言，不敢忤逆，转过身，入目的是漫天中土野菊，密密麻麻的花蕊犹如针线，织成了一个个葵花样的枕头，带人沉浸入一个美好的梦境。
“好——美！”
林寐眼神迷离，渴望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菊花海，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痴傻般的状态。
“陆兄。”
余夕转过身看向陆鸣，此时的它已经如枯槁老人，垂垂老矣。
“余夕，你怎么了？”
陆鸣赶忙向前，扶着余夕，为它把脉。
“脉象细微，如风烛残年的老人，余夕，你——是因为刚才？”
余夕微微点头。
咳！
咳嗽一声，神色萎靡的余夕这才缓缓开口。
“我想助她成就神境，以本源制造了一座独属它的幻境，其间还请陆兄多加照顾，将来必有重谢！”
咳！
随着一声咳嗽，余夕的身躯逐渐虚化，直至彻底消散在陆鸣眼前。
“余夕！”
陆鸣悲痛欲绝，没想到刚找到的挚友居然这般消散在自己眼前，多年前的回忆涌上心头，宛若一根不断生长的倒刺，深深嵌入他心尖，怎么也拔不出来。
“我一定替你好好照顾她！”
下一刻，陆鸣感觉到一股空间波动。
“哈哈哈，想不到吧！
我——”
噗！
一根长枪飞过，宛若贯日长虹。
嘭！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还没来得及高兴的大将军猝不及防之下就被这堪比至圣境一击的攻击炸断了一条左臂。
“滚！”
陆鸣的气息逐渐升腾，暴怒的血气让他全身上下看起来就像是一整块经过高温淬炼的金属，到处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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