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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宥恩用手挡住眼睛。
沈懿倒头躺在她身侧，用被子盖住了两人的身体，并且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温柔道：“没事，这种事急不来。”
“那你怎么办？”
程宥恩侧身对着他发热的胸口，两人紧贴在一起，热度蔓延。
“我，”
沈懿迟疑了一下，说：“反正没插过，不知道什么感觉。”
程宥恩愣了愣，将头埋得更深了，原来他并不是老手。
“听他们说……爽到起飞。”
沈懿语气中带着困倦。
他本想强撑着精神，再做点什么，但昨晚通宵后遗症显露，困意浓重，脑子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
程宥恩突然担心他勃起状态睡不了觉，关心问道：“要我帮你吗？”
“……”
沉默着无人回应。
沈懿一不小心睡着了。
程宥恩这才抬眼看向他的睡颜，黯淡的光线下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五官轮廓都变的柔和起来。
她也不知不觉跟着睡了一会儿。
直到半夜，她是被沈懿不安分的手揉胸摸屁股给弄醒的，她本来睡眠就浅，完全遭不住有人对她动手动脚。
程宥恩挪开他的手，他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又把手搭了上去。
“沈懿？”
程宥恩轻哑声中带着无奈。
沈懿沉浸在温暖柔软的美梦中，听到有人唤他，下意识应了一声。
“你打扰到我睡觉了。”
程宥恩低声嘟囔。
沈懿侧身将她搂的更紧了，另一只手游离在她的屁股上，捏了好多下，酸疼感明显。
腹部忽然被某滚烫的坚硬直直抵住，她才开始觉得身体燥热，忍不住暗自心想睡着状态竟然也可以持续发硬。
正想着，沈懿忽然在沉默中开口：“你想怎么帮我？”
程宥恩不禁心里一惊，他竟然听见了几个小时前说的那句话。
“不知道。”
程宥恩声音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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