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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那我要弟弟的脑袋。
」芜音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爸爸，你把弟弟的脑袋给我吧。
」
程正弘看着哀求他的男孩，一边擦额头上的汗，一边试着商量着，「宁宁啊，爸爸就你弟弟这么一个儿子，程家也就这么一个独苗，你要的话，你把你妹妹的脑袋一起拿去吧，让你弟弟留在家里陪爸爸吧？」
「爸！
」程宝珠不可置信地喊着，「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对我！
妈妈也是，你也是！
为什么你们永远都要偏爱姐姐和弟弟，我还是不是你们的女儿了？」
芜音却摇摇头，「爸爸，我不要妹妹的脑袋，我要弟弟的~」
芜音往前几步，程正弘吓得抓着程友诸连连后退。
「爸爸，你要是不把弟弟的脑袋给我，那我就要爸爸的脑袋。
」芜音声音突然变得狠厉，「把你的脑袋给我！
」
程正弘毫不犹豫地直接将手里牵着的程友诸朝着芜音推了过去。
「你别气！
爸爸这就把弟弟的脑袋给你！
你都已经有这么多脑袋了，宁宁，你可以走了吧？」
程正弘直接跪在地上了，「宁宁，爸爸给你磕头了，爸爸给你赔罪，是爸爸一时鬼迷心窍，我都是被你刘阿姨挑唆才会对你下手的，你原谅爸爸好不好？」
「自从你死了以后，爸爸也很后悔，宁宁，你放过爸爸吧。
」
程宝珠站在一边又哭又笑，「我懂了！
我总算是懂了！
」
她一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程意宁明明在她身边站着，可是她爸妈却还是对着无头鬼口口声声喊着宁宁。
原来真正的程意宁已经死了啊！
还是被她爸和妈杀死的。
这几年里住在家里的程意宁是假的！
是爸爸妈妈别的孩子！
是她的亲姐姐！
可纵然如此，真正的程意宁冤魂来索命的时候，她爸还是能毫不犹豫把他们几个孩子全部舍弃。
哪怕是程友诸这个儿子，他也不过是挣扎了一下，但到了该舍弃的时候，他依然果断。
程宝珠忽然就不怪程正弘主动推她去死了，因为一个连亲生女儿都能杀的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
从小到大，父母看似对她宠爱，可其实她不过是他们打压程意宁的一颗棋子罢了。
程意宁死了，她这颗棋子就没用了。
一个姐姐，一个弟弟，哪一个都更比她得父母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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