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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容说。
“你怎么知道？”
苏绛问。
姬容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李自寒能是什么好东西？
当然不用姬容说，苏绛也知道。
“可惜我那两个徒弟，医术不差，修为却一般。”
苏绛轻叹一声，她的眼睛清澈如水，看似毫无波澜，可当仔细凝望，便能觉出那眼底的深处，像是有一片无尽的黑暗旋涡，吞噬着所有的欢愉和希望。
苏植和苏叶都死了，看来她是知道的。
但她如今还没离开李自寒府上，只能说明什么事绊住了她。
“您留下来，可是因为华黎？”
姬容问。
“你说那个小姑娘啊，算是有她一半的原因吧……这件事你无需多管。”
苏绛道。
“那能否恳请您为沈清宵解蛊？条件随便开。”
姬容说。
“看来你的确有些喜欢他。”
苏绛说。
“何止是有些啊。”
姬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竟泛起一丝罕见的温柔。
苏绛却指尖轻点姬容的心脏处，“其实你最该问我的，难道不是这里的事吗？”
姬容神情顿时凝滞。
“若你只能选择解决一个，你选哪个？”
苏绛问。
“为沈清宵解蛊。”
姬容毫不犹豫。
苏绛再次轻叹，“很遗憾告诉你，这无妄蛊无方可医，无爱可解。”
“等他不爱你了，蛊自然解开了。”
她说。
“没有别的办法吗？”
姬容问。
“我在蛊虫这方面的钻研确实不如我师兄。”
她说。
“您的师兄？”
“就是沈清宵的师父，神羽。”
苏绛道。
姬容心中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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