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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芳回过神来，微微摇头说：“没什么，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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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奶奶叹了口气，接过李雅芳手中的煤钩子，在炉子下面掏了掏，即将熄灭的炉火瞬间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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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芳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咸鸭蛋，分别切成四瓣装在盘子里。
这才看向李奶奶，开口问道：“奶奶，我爸他去哪了？这两天怎么一直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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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奶奶一边用帕子包住锅把手，将粥端下炉子，一边说：“别管他，他爱去哪儿去哪儿。
他不在家，家里还清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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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芳皱了皱眉头说：“可是我跟街委会的张阿姨约好了，想让我爸出面担保，找她借点钱。
张阿姨好不容易答应了帮我申请，明天中午她有空。
万一我早上放学回来，我爸又不在，那我怎么跟她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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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奶奶看向自己的孙女沉默了片刻，忽然长叹一声，说：“小雅啊，奶奶的身子骨还硬朗着呢，不用你为了我去借钱。
再说借了钱以后还得还呢。
奶奶都这把年纪了，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可不想再拖累你。
这事就算了吧，你也别再去找街委会商量了。
手里的钱你留着好好学习吧，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等你爸回来我就让他走，免得他在家里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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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李雅芳撅着嘴倔强地说，“这事听我的。
你还要陪我上大学呢，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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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奶奶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孙女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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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孙俩将煮好的粥和咸菜鸭蛋端上桌后相对而坐，开始沉默地吃起了晚餐。
李奶奶心疼地看着愈发消瘦的孙女，叹了口气说：“小雅啊！
明天奶奶去买菜吧。
我这身子骨还行，买个菜没问题。
你正在长身体，不能总吃这些，营养跟不上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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