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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陈奉阳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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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瑶点了点头，笑道：“对啊！
“一个人”
的意思就是……至少得有个人去帮你收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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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阮挑了挑眉，很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冲着秦思瑶比了个大拇指，两人默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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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奉阳都快疯了，这会也没了脾气，摆正了自己的姿态，认真地问：“别开玩笑了，师父，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帮我同学出了这口恶气，求你指条明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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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阮想了想，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踢人家拳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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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同学伤好了就去。”
陈奉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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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阮白了他一眼，又问：“那你同学的伤什么时候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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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奉阳摇了摇头，想了想，说：“不知道，大概……两周，或许三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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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阮沉默片刻，说道：“一个月吧！
给你自己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以后，你如果还是决定要去。
那到底是去给你同学出气，还是去自取其辱，到时候也应该足够你自己找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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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奉阳眼睛一亮，赶紧问道：“师父，你是决定要教我攻击技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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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顾阮却摇了摇头，很是平静地说道：“我是不会因为你的无理要求，而去改变我教散打的流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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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奉阳听言脸立时耷拉了下来，就差把失望两字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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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忽又听顾阮话锋一转，说道：“在这个过程中，我倒是可以教你点别的东西，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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