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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烦。
」
程屿又抽出两张纸巾，淡淡扫了一眼向也手里塞满的纸团，忽然伸手给她擦了擦眼眶旁边的眼泪。
他只轻轻凑近了一下，又快速挪开。
向也扭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像是完全没做过那回事一样。
向也分不清那是现实还是虚幻。
可心脏迟钝的跳动总骗不了人。
程屿把剩下的半包纸都塞给向也，「同桌嘛，照顾一下也是应该。
」
他笑得无奈，「别哭了，你这分数虽然差劲了点，但进步空间大啊，一下子能进步几十分呢，别人都没这本事。
」
「……」
向也嘴角抽搐了下，忽然分不清程屿到底是在安慰人还是在笑话人。
「我，我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哭。
」
向也咬着下唇，有点恳求的意思，「你别说出去好不好？丢人。
」
程屿眉弓扬了扬，没说话。
向也还以为他不愿意答应这件事，忽然感觉更加委屈。
眼泪控制不住的在眼眶里面打转，她努力克制着却还是落下来两滴。
真烦。
向也抬手，胳膊用力在眼睛上揉擦了下。
手臂放下的时候，面前忽然出现一只漂亮白皙的手。
程屿的手明晃晃伸到她的眼前，手指微微弯曲着，骨节处都能清晰看见他皮肤下面的血管。
盯着那只手看了会儿，向也缩了缩脖子，「这，这是干什么......」
程屿单手拄在课桌上面撑着头，几乎是把向也包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面。
隔绝了班级里面其它同学的视线。
他伸出来的小拇指轻轻勾了勾，「你同意我给你补习，我就当没见过你哭。
」
「愿意的话，拉勾。
」
闻言向也缓缓抬起头，她眼睛红彤彤的一圈，脸上的泪痕没消，又有新的泪珠顺着那轨迹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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