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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给温瑶问懵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哪个父亲，但不管是之前的父亲，还是现在的，温瑶都觉得自己不是他们最喜欢的孩子。
“不是呀。”
谢灵挑了挑眉，好像已经料到温瑶会这样回答。
“不是的话，也正常，只要你听话一点，帮你的爸爸多分担一点，他也会更爱你的。
不过，现在可能晚了，你得从小就这样做才行。”
温瑶拿着叉子，一脸认真地看着谢灵。
“可是我也不爱他呀。”
谢灵忽然诧异地看着温瑶。
“怎么可能，你是说你不爱你的爸爸？”
温瑶当然不爱，不管哪个爸爸她都不爱。
她和鹿善相认才没多久，如果现在就来用爱来形容的话，爱这个字眼就太不值钱了。
“不一样，我和你们家的情况不一样的，我爸爸从小就没怎么管过我......”
温瑶还没解释完，谢灵急着插话
“那你就更应该去爱他，他要是喜欢你的话肯定会在你小时候就照顾你了。”
温瑶沉默了半分钟，然后说道
“谢灵，这不是爱，是迎合。”
温瑶其实想说讨好，但是这两个字眼太不好听了。
谢灵皱着眉头
“不是，这就是爱。”
谢灵好像快恼了，温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不管谢会长究竟爱不爱谢灵，可温瑶发现，谢灵根本就不像外表这样任性。
谢灵喜欢旗袍，是因为谢会长有龙国人的情怀，喜欢让太太穿旗袍，后来谢灵在龙国定制了很多。
晚上，温瑶在房间里收拾最后一点行李的时候，谢灵忽然进来了。
“温瑶，我爸爸他今天说我的茶煮得比家里的老师傅的还要好，他说过年的时候要送我一套新茶具，你看吧，这就是爱。”
谢灵是第一次来和别人解释她认为的爱。
温瑶在心里想着
如果讨好能换来帝王绿翡翠、矿山、劳斯莱斯，那把讨好当成爱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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