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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换成男诡也行！
除去女团，我也提供男团服务。”
肖毅拍了拍手，正准备换诡。
“那还是女团吧！”
（つ?）
对于已然腌制200余年的鲱鱼诡，肖毅早就制定出一套洗浴方案。
那便是用高浓度的香水对其再腌制一遍。
随着这位人类老板的掌声响起，包房外围的一众女诡拎着泡菜坛子和香水罐子就缓步走了进来。
不过这一次她们做足了准备，有些挖掉了鼻子，有些破坏了脑神经。
甚至还有些女诡直接将脑袋放在了门外，反正坚决不能做出堵上鼻子、戴上口罩这些让客人引起反感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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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叫职业素养！
经过搓澡、清洗、香水腌制这一条龙的服务，鲱鱼诡原本恶臭无比的气味终于被掩盖下去。
“尊敬的客人啊，考虑到您身体的特别之处，我们这香水腌制法的除臭效果仅能维持短短一两天。
若您期望达到根治的效果，恐怕需要常来。”
肖毅语气温柔地提醒着，然而，他的眼角却掠过一丝难以觉察的狡黠光芒。
开始步入正题了！
“什…什么！
可是……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啊！”
鲱鱼诡面露痛苦之色，他早已沉醉于今日这如梦如幻的美妙体验中无法自拔。
“我尊敬的客人，您别开玩笑了！
一个银行副行长怎么可能连来澡堂子的钱都付不起，又不是大学生。”
“真的！
真的！
不知为啥，从十年前开始，单位的效益就每况愈下，一年不如一年！”
“如今，上至行长，下至普通员工，都将单位效益变差、发不起工资的罪责归咎于我，怪我太臭！
呜呜呜！”
说到这里，鲱鱼诡不禁捂着脸，放声痛哭起来。
“原来如此！
那么还有另外一种方案，想不想听听？”
肖毅循循善诱道。
“嗯嗯！”
“来我们会所干兼职，给我们介绍顾客，特别是大主顾！”
“如果明日能把你们行长介绍到我们黄泉养生会所来，以后你所有的浴资全部免费！
如何？”
此话一出，肖毅偷偷在唐耗的残耳当中输入了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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