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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怕需要我们粉身碎骨，才能偿还。”
“那进化系统，在这里面起到什么作用？”
“它啊，左右不过是一颗棋子，还自以为自己主宰了我们。”
莫伊微微抬头，回忆了一下进化系统，“系统说自己是神器，那看来幕后之人，也是一位神。
不过他为什么要拆自己的台？”
“谁说幕后之人是拆自己的台？”
莫伊一言难尽的看着道长，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绕？
道长在地上比划，“你看，我们三算一股势力，进化系统算一股势力，把我们当备用电池的神算一股势力，幕后操控之人算一股势力，苏杭算一股势力。
目前已知的，这个局中一共有五股势力。”
莫伊惊讶的瞪大眼睛，“这跟苏杭有什么关系？”
“苏杭出现的频率太高了，一次是巧合，超过两次就是早有预谋。”
莫伊揉着太阳穴，今天这谈话，信息量太大，突然从盗宝跳到了阴谋诡计上，实在让人无力。
不过她相信道长，道长一定是在心里反复琢磨了千百遍，才会宣之于口。
“你突然跟我提这事，是不是你想好了应对之法？”
道长摇头，“没有，只是我感觉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应该主动出击。”
听你的，怎么个主动法？
“出了龙宫后，我们去西州，重新走一遍苏杭走过的地方。”
这句话的底层逻辑，莫伊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苏杭身上有线索？”
“恩，五股势力中，只有他和我们一样是人修，我们是天然的盟友。
他当年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才一直在苍穹大陆四处奔走。”
耳边的雷声还在继续，莫伊的心神却因为刚才的谈话，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她把自己这百年来的经历梳理了一番，越回忆越觉得道长说的有理。
看似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但是那种宿命感，却贯穿始终。
就好比她是一列火车，那么往哪里走，就不是她自己决定的，而是由铁轨决定的。
所有的铁轨都被提前铺设好，就等着她“哐铛哐铛”
的开上去。
就在莫伊神游天外之时，道长神色巨变，猛的站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莫伊下意识的拉住道长的衣摆，“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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