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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练附和：“就是说啊，”
指着手里的节目单，啧啧道：“你瞧瞧人家，卯足劲儿要出风头，这回是独唱，还挑了首这么有难度的歌曲，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驾驭得了，现在她进了文纳，走路鼻子都是朝天的。”
苏小练指的是顾雪的表演曲目。
她们还不知道去年顾雪在年终晚宴上刁难芃贞贞的事，否则一定畅快地额手称快。
芃贞贞不知道说什么，视线落在第一排正低头和校长说着话的男人，若有所思。
“不过话又说回来。”
辛欣想到什么，有些得意地说，“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咱们贞贞和杨男神的关系，就算不抢风头，调调也比某人高不知道多少。”
顾雪室友们坐在后面，闻言嗤之以鼻。
“都还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勾引人杨老师的。”
不大不小的声音引来辛欣和苏小练的回头怒视：“就嫉妒吧你们，酸了吧唧。”
“哼。”
身后的几个女生怼回来。
芃贞贞把视线收回来就只关注舞台上的表演，时不时垂眸望一眼前排的男人。
顾雪登台表演的时候，芃贞贞看到杨一凡忽然回过头来，视线在场内搜寻片刻，落在她身上。
前排附近立刻引来一阵骚动，众人顺着杨一凡的视线也纷纷转过头来。
辛欣兴奋地掐住贞贞的手：“贞贞贞贞，你家师父看过来了。”
“我知道。”
芃贞贞吃痛一下，忙把手抽回。
在杨一凡转身望过来之际，其实她的心头也跟着颤了一下。
没一会儿前方的骚动声更大。
昏暗的光线下，只见前排的男人缓缓站起身，弯腰和校长说了句什么，接着侧身往向身后，嘴角微勾。
辛欣看着他沿着台阶走过来，又抓起芃贞贞的手，激动不已：“你家师父来了来了！”
芃贞贞这下连痛也忘了，愣愣地看着一步步走上台阶的男人。
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同学们早已忘却了舞台上的表演，视线随着杨一凡的移动而移动。
杨一凡在芃贞贞那一排的走道上站定，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周围有小声的议论声：“天啦噜，男神笑得简直祸国殃民啊……”
辛欣和苏小练跟他打招呼：“嗨～杨老师。”
杨一凡对她们点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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