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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里满是恨意，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愤怒和不悦。
甚至连我的律师也被她的情绪感染，忍不住皱着眉头。
我感受着她的怨恨，继续盘问：“是陈锋把你送给陈乐的？”
“何止是他。”
陈娟直到现在才愿意说实话。
“我被他送给过很多人，不然你以为他现在的地位从何而来？”
我愣了几秒，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
对这些人来说，这种手段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和那些权贵攀上关系。
但同时，他们需要付出的也就更多。
以陈锋这种心狠手辣的性格，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我是一点都不意外。
“继续。”
陈娟的样子明显已经说不下去，律师想要阻止我，却被我打断。
“你是我的律师，不是他们的辩护人。”
听到我的话，律师这才放弃。
他退到我身后，听着我冷漠的声音，打了个寒噤。
“除了陈乐还有谁？”
“我不记得，我只记得他一个人。”
只记得他一个？
我冷笑着：“你以为我会信？”
“我说的是真的，我有段一时间根本就没有办法正常生活，为了能让我忘掉那些痛苦，我去做了催眠。”
陈娟现在回忆起那段日子都觉得痛苦，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胸口，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她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晕倒。
虽然她说的话不太可信，但和我调查到的内容却没有太大的出入。
“然后呢？”
我只有知道更多内容，才能尽快把那些人一窝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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