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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赞同，不过说了个故事：“在我的家乡，有个皇帝在手握绝对军事实力后，为了削弱贵族，颁布了《推恩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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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法律，要求地方诸侯必须将自己的封地封给孩子们。”
贝雅特莉丝倒吸了一口凉气：“好手段。”
“是啊，所以推恩令一出，其实结果就已经定下来了。
那位皇帝也有绝对的军事实力，贵族难以造反，听令吧，那封地没两代人就化整为零了。
要阳奉阴违吧，就会导致自己的各个子嗣利益受损，甚至不等到上头行动，搞不好儿子就和你玩命了。”
路易此前以废料处理装置布下的二桃杀三士之局，也是典型的阳谋操作。
贝雅特莉丝赞叹的同时，又无奈说：“但阳谋最大的弱点，是能有绝对的实力优势，或找到对方绝对劣势的情况很少很少。”
路易笑了。
前世五千年历史上能被称之为阳谋的手段，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路易指着海图说：“所以我必须得说，坠星海围剿战是足以改变深渊教会力量对比的关键节点。
贝雅特莉丝，改变历史走向的大事里面常常出现另一种局。
它在阴谋之上，在阳谋之下，叫神仙局。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词——不约而同。
没有人做局，没有哪个总导演，没有人去串联，甚至都没有多少私下的沟通，大家就福至心灵想到了一起，然后一切就生了。”
历史上王安石变法的失败到底是谁导演了这场戏，让每一个执行者都开始自地往一个方向使力。
秦末的起义，在陈胜吴王之后，又是谁串联了刘邦、项梁等这么多人纷纷前来响应。
隋末之变，从盗贼到唐国公，谁又是总导演？凭啥听你的？
答案是根本没有这个人。
说人话，就是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不做点什么，有天与不取，必受其咎的味道了。
渐渐地大家都自动地参与进来。
像这次围剿坠星海深渊教会信徒的局，在路易看来，是从龙骨草原一事开始的。
一开始也就是个很常规的深渊教会谋划颠覆政权的操作。
虽然选择的帝国大了一点，对手强了一点，但本质上还是那套先制造那里的冲突，最好让涉事国家直接趴下的操作。
到时临近的突尼斯也会被吓了一大跳，没准会无视掉巨人平原上隐藏着的无数魔兽和外界生灵。
一旦战争爆，光是深渊教会在巨人平原上布置的后手，就足以让突尼斯焦头烂额。
他甚至怀疑，大罪·暴怒本身是有问题的。
洛克希的皇帝说了，历代大罪不应该这么快就被大罪污染。
所以无论是嫉妒还是暴怒，其实本该没那么容易失控的。
那么话又说回来了……
原本的惑国，也是早早就受到了大罪的污染，变得越难以控制自己。
考虑到他本身也是实验产物，路易有理由怀疑，大罪实验背后，其实隐藏着一个涉及颠覆数个顶尖政权的阴谋。
当然，真相是什么？现在恐怕已经无法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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