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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备投入太大，初期资金可能吃紧"
。
最让我动容的是第三条路径的备注——"
这个最适合你们，我算过了，用仓库现有设备就能起步"
，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翻到成本核算表时，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表格里的数字精确到个位数，连电费都按不同季节做了区分。
在"
应急准备金"
这一栏，她特意用荧光笔标出，旁边写着："
这部分我可以先垫上，等盈利了再还我"
。
字迹有些晕染，像是被水滴打过。
策划书的附录里夹着一份联系人名单，李薇的名字被标注了星号。
欧阳素在页脚写道："
李薇是我闺蜜还是大学室友，你也是见过的，人很靠谱。
我跟她说好了，你们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她。
"
后面还附上了详细的联系方式，甚至标注了李薇的作息时间："
她习惯晚睡，晚上11点后联系最好"
。
当我翻到最后一页时，一张照片从中滑落——是欧阳素和李薇的合影，背景像是某个音乐节。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李薇说很期待听到你们的作品"
。
我这才想起，之前欧阳素确实提过要介绍一个闺蜜给我们认识，认识后秦垚就脱单了。
策划书的结尾处，欧阳素留了一段标注的话。
用一个很特殊的颜色，但依然清晰："
还记得你经常哼的那首小调吗？没有名字的那首。
如果有一天...你能为它填上歌词吗？就当是给我的礼物。
"
这段话的空白处，她还画了几小节简单的乐谱，正是我常哼的那个旋律。
我的视线突然模糊了。
原来那些她说在忙的时候，我们失联的那段时间，那些她推说"
眼睛不舒服"
早早挂断视频的夜晚，都是为了这份惊喜。
甚至她最后离开时欲言又止的表情，现在想来都带着未竟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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