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长江书屋】地址:https://www.cjshuwu.com
因这句话,他之后的照片都在刻意记录附近地貌,并向女儿保证哪怕死了也不会遗忘彼此,没料到一语成讖。
「我的妻子住在沼泽地时,开始变得越来越神经质,她不断伤害自己,被我收去刀具后,她有时会去掐孩子。
而一到晚上她就会清醒回来,于是便整夜整夜地哭泣。
我将她銬起来就是为了杜绝那种事再发生。
」白发老汉失神地望着窗外雨幕,说:「原本我俩计划好,到了五月份就离开沼泽地回老家,再也不去关註基路伯教派的琐事,但一切都已成空。
」
「我明白了,其实你在等的人,就是她们,对吗?」我一时动情,握住了老汉的手。
「是,对别人来说这里是家餐厅,而对我来说就是弥足珍贵的记忆。
我与她就是在里昂认识的,那时我俩都是商学院的优等生。
我在大灾变到来前曾向她保证,终有一天要回到这里来,女儿那时也很兴奋,她从未出过国。
」魏特曼扬了扬手中铁棍,说:「这哪里是什么揍人的兇器,它是我为她买的游艇上的轮机条锁,我本想给予她一生幸福,啟料却害了她。
」
「我有过一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怕这会引起你的不悦。
魏特曼,你先将条锁收起我才敢问。
」望着这条沾满我脑浆的铁棍,总叫人心生恐惧。
老汉重新将它放下后,我饮了一口红酒,问:「既然地底被困者已不幸罹难,你以及你的伙伴即便重返故地,也无法改变客观事实,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难道二世他们,从未向你提起过吗?」
「你懂什么?你到过沼泽地吗?你亲自下去看了吗?你凭什么说她们全都死了?那些人待在底下,身躯哪怕一千年也不会腐败,她们并不是意义上的死亡,而是灵魂被拘押了起来!
我们至始至终在研究的,就是如何关闭这条光带,将她们释放出来啊!
」果不出我所料,老汉还没听完,便瞬间变了脸色,他不停拍击着餐桌,勃然大怒道:「二世以及其他人?别再跟我提起他们,这些人背离了初衷,全是可耻的叛徒!
」
「对不起,我不知你俩到底有什么过节,在恶魘里我记得你们是知心朋友,常在一起抽烟聊天。
」面对一只盛怒的老妖,立即低头认错才是最好的态度,它本就是各种情绪的结合体,气来得快也消得快,经我一说又很快安静了下来,见状,我开始问他缘由。
「我们迟迟拿不出方案,是因为即便重返故地,只要冒头就会被各种恶鬼缠上,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一只两只灵体我们可以应付,而若是涌来几十只,哪怕再厉害也是有去无回。
长期思索对策中,某天我忽然灵光乍现,只有一种办法才能不被发现,那就是令自己变鬼!
」
魏特曼没有将这个想法公诸于世,因为具其观察下来,连绵几十年不停奔忙,流浪者联盟人心涣散,早已不是最初建立时那么团结,所以,想说服别人你就得拿出确实可行的法子,让别人亲眼见证才行。
他借口想去斯图亚特的老家新英伦走一遭,因为基路伯派的资料他们早已翻烂,唯独缺了那本下支若毗,这是秃头老汉的至宝,过去向他展示后就又被收了回去。
其实这本经书,与绝大多数所谓读过它的人描述存在巨大差异,那并不是百科全书的教材,而是不断在其上添加内容的日记簿文体,足足有五百页重磅内容,超出其他偽经一半还多。
白发老汉曾草草翻阅过,深知其中蕴含的奥秘,下支若毗全部是通过实例来概述理论,图文并茂,因此通俗易懂。
在其中几个章节里,就曾提过如何在自己身上种鬼的奇闻。
其余人拗不过他,只得驱车奔赴遥远的北境,他们费了好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了下支若毗。
然在回家的途中,旅社夜半遭到不明人士的突袭,流浪者们狼奔豕突,仓皇奔逃,直到黎明才摆脱追踪。
清点一遍人头,发现又折去两名同伴,因这件事,为内部分裂埋下了伏笔。
八零年代末,魏特曼在附近坟场捕获一条散魂,悄悄种入自己体内,日夜调炼直到满意为止。
为了向二世等人展现成果,他提议要为叁足鼎找寻一个最安全的保险库,不妨再去泰尔沙洲一次试试胆,就这样流浪者们来到了绿城郊区。
白发老汉当着眾人的面,独自去将老钱置入最兇险的铁婆祭台干尸嘴里,出入无惊无险,顿时看傻了眾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