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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习惯性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的动作，还是出卖了她的不正常。
路锦感觉到情况不对，门里也依旧没有季萧的声音发出，她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铅笔摩擦纸张的声音，并且节奏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她心里的不不好的预感也越发明显，最终她还是推开了门。
推开门的瞬间，直接打了路锦一个措手不及，昏暗的灯光只是照着季萧的周围，好像彻底把季萧困在了光圈里，而季萧已经无路可退。
“季萧......”
路锦看着季萧脸上的红色，一度认为是颜料，可是路锦的视线在转而看着季萧背过身的手，立马就猜到了什么。
发病的季萧格外的脆弱，和平常的冷淡有所不同。
路锦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向脸上带着红色，冲她扯出一抹微笑的季萧。
季萧自己可能不知道她这副样子有多渗人，可是路锦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季萧。
没有之前发病时的想象的失控，只是对着她一味的笑，但是她眼底的幽深还是出卖了她。
路锦知道季萧在克制，在隐忍，甚至她还不惜伤害自己。
“季萧，把手伸出来。”
路锦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和，神色温柔，蹲在了季萧的脚边，抬头看着她。
季萧此刻的脑海里除了路锦的身影，就只能装下这张抬头看着她的脸。
她神情紧绷，眼里闪过痛苦和挣扎，最终还是听话的伸了出来。
随后她就听到路锦略带沉重的叹息声，眼里更是带着她此刻无法看懂的情绪。
还好，家里也是常备着医药箱，路锦看到季萧伸出的手上那模糊不清的血色中还带着点黑色，她就知道季萧肯定是把铅笔硬生生的掰断了。
而且还不止一次，随即她的眉头紧皱，起身去旁边拿了医药箱。
“阿锦......”
季萧看着始终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路锦，以为她是生自己的气了，“我不想这样，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保持清醒。”
路锦给季萧消毒包扎的时候，抬头看了季萧一眼，她眼的脆弱和自责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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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路锦没有回答季萧的话，而是认真的给季萧处理伤口，不过季萧就因此开始了胡思乱想，一度陷入了焦灼。
路锦也仿佛是似有所感，等给季萧包扎好后，她抬手摸了摸季萧的脸颊，眼里的柔和与耐心没有变化。
“我知道，季萧我全都知道。”
路锦说着握住了季萧的手腕，“没关系，有我陪着你。”
季萧听到路锦的话，眼眶里是肉眼可见的湿润了，一滴眼泪划过脸颊直接流进了嘴角。
“我是一个不正常的人，是一个怪物，他们说的都没错，是我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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