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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这样真的能保护瑶瑶吗？我只会让她更痛苦，让她更绝望……
“哈哈哈……”
怪物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得意地狂笑着，“宁尘，你已经失去了斗志，你已经输了！”
“我没有！”
我嘶吼着，想要反驳，却无力地垂下了头。
是啊，我已经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我不仅保护不了瑶瑶，还害死了老李，害死了那么多相信我的人……
“去死吧！”
怪物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高举着拳头，朝着我的脑袋狠狠砸来。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轰！”
剧烈的冲击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散架了一样，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位了，口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我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宁尘……”
耳边传来瑶瑶微弱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虚无缥缈，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
“宁尘……不要放弃……”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照亮了我绝望的内心。
不，我不能放弃！
我还有瑶瑶，我还要保护她！
我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想要再次看到她的笑容，哪怕只有一眼……
瑶瑶的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唤醒了我沉睡的意志。
我猛地睁开双眼，剧痛袭来，眼前一片血红。
隐约间，我看到怪物僵硬地站在原地，而我身前，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老……老李？”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他不是已经……
老李没有说话，只是对我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然后缓缓倒下。
我这才看清，他的胸口，插着一把黑色的匕首，正是怪物惯用的武器。
“老李！”
我撕心裂肺地喊着，想要冲过去，却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没有一丝力气。
“别……别过来……”
老李艰难地伸出手，想要阻止我，“我……我没事……”
“你怎么会没事！
你……”
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我早就该死了……”
老李的声音越来越弱，“能……能再救你一次……我已经很满足了……”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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