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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离开我吗？”
布鲁斯-韦恩诧异地问道。
“你只看到了这一条出路，而也只有我离开，才能让你明白，你不再是蝙蝠侠了。”
阿尔弗雷德语重心长地道；“你必须给自己的人生找到另外一条道路。”
“你以前曾经说过离开那阴暗的蝙蝠洞之后的生活……”
阿尔弗雷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布鲁斯-韦恩打断了，“阿福，瑞秋要嫁人了，但不是我。
她原本才是我蝙蝠洞外的生活，可现在……”
“那只能说明她远比你更加清醒。”
阿尔弗雷德道，“所以她选择了放弃了长久的没有任何意义的等待，积极地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布鲁斯-韦恩低沉着声音道：“难道我在你心中就这样不值得瑞秋托付吗？”
“当然不，只是韦恩少爷，你何时才愿意从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中走出来，好好的生活呢？”
既然话说到了这份上，阿尔弗雷德显然也不打算遮遮掩掩了，正色道：“我很抱歉，但这就是事实。
韦恩少爷，也许我们是时候停止粉饰彼此心知肚明的真相，积极的面对现实了。”
“你的话否定了我的人生，摧毁了我的世界，以为一句道歉就能相安无事了吗？”
“不。”
阿尔弗雷德摇摇头，道：“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布鲁斯-韦恩面无表情地问道。
“这意味着你会恨我，而我会失去你。”
阿尔弗雷德看着面前从小看大的男人，眼圈有些泛红地道：“但这也意味着，也许能让你停止不切实际的幻想，能挽救你的性命。”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几度哽咽，但是最终坚定而又释然地道：“而这点更重要。”
“再见，阿福。”
布鲁斯-韦恩说完就转身离开。
阿尔弗雷德显然也不想过多的在此停留，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并不怎么多的行李就离开了这座布鲁斯-韦恩临时的住所。
然后，他就在街的对面，看到了靠在一辆MUStangGT500车旁，正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的罗森。
“抱歉，我刚刚收到你被布鲁斯-韦恩辞退的消息，所以就匆匆赶过来了，幸好还不算晚。”
罗森走上来，给了阿尔弗雷德一个拥抱以示安慰。
“谢谢你的到来，这让我心里很是温暖。”
阿尔弗雷德微笑着朝罗森点头致谢，旋即道：“不过，我不会再为任何其他人服务了。”
“当然，我明白，也尊重你的节操。”
罗森笑着道：“事实上，我也没有让你给我当管家的意思。”
说着，他拍了拍身旁的车，道：“现在我只是接一个受了点小委屈的‘老’朋友去我那里小住几天，这个面子你不会不给我吧？”
“谢谢你的款待。”
阿尔弗雷德露出了笑容，感激道：“这是我的荣幸。”
“不必客气。”
罗森拍了拍他的胳膊道：“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眉宇间的阴郁之色消散了几分。
他难过并非是因为离开，而只是因为布鲁斯-韦恩的绝情。
现在罗森对他的关照则是让他的内心感到了温暖，至少证明他以往的为人处世之道并没错，否则又怎么还会有人在他最低落的时候还惦念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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