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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近。
其实宁凡想过这个问题，以宁凡现在的实力，若是手段齐出，实际上已经不弱于苗天。
但是现在长明峰的首席就是苗天……
“宁凡，首席的更替速度很快，就像是公子郑和楚星河，他俩就差两届，如果本长老记得不错，苗天和你的入峰时间差的不过四届而已，也已经不算短，我想你们峰主，也已经在思量首席更替一事。”
六长老虞姬说道。
“这不是坏事，一旦苗天从首席位置上解放，他就可以离开阴阳神宗，前往外界历练。”
“成为公子郑、甘云之流的前首席。”
“而在成为首席前，宁凡，你必须完成主峰考验，主峰考验便需要离开阴阳神宗完成。”
“……”
六长老虞姬终于说道正题。
“哦。”
宁凡颔首，怪不得，六长老虞姬突然来找自己商量和离宗之后相关的事，原来距离自己离宗的时间。
已经不远了啊。
“长老放心，只要弟子能办到，六长老您但可以吩咐。”
宁凡抱拳拱手。
“嗯。”
六长老虞姬微微颔首，嘴角的笑意变得真诚许多。
“那就这样吧。”
“加油。”
“不过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败给楚星河，并不算耻辱。”
“……”
说完这句话，六长老转身就走，可在她转身的瞬间，宁凡余光瞥到六长老虞姬腰际的一块玉佩……
不。
不能算是玉佩，玉佩往往十分精巧，而六长老虞姬腰间挂着的则更加古朴，说是‘古玉’更加恰当。
而这古玉……
宁凡见过，而且非常熟悉。
六长老虞姬腰间古玉的款式和叶红莲、灵虚仙子持有的一模一样啊。
啊这。
难道说，有朝一日，或者不需太久，自己在和云清瑶双修的过程中，六长老就会突然出现。
啊。
那会不会有些对不起祁华峰峰主华龙啊，但也不能提前告知华龙、和华龙商量。
宁凡：“……”
宁凡沉默少倾，半晌心中浮现起三个字——
有！
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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