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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可云清瑶看起来竟然什么事都没有，这也未免太过……若非洞府里没有第二个人影。
灵虚仙子甚至以为宁凡在和别人双修。
“圣女殿下，你这番前来，可是为那衍化之地提到的机缘？”
宁凡直奔主题。
“嗯。”
灵虚仙子颔首，亦是直言不讳道。
“本殿来问你，有没有兴趣，成为老祖的亲传弟子？”
“老祖？”
宁凡皱眉。
“你暂时不需要知道老祖是谁，因为你在前期修炼时，根本就无需老祖亲自指导。”
“本殿作为你的师姐，将担当你修炼之路的领路人。”
“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请教本殿。”
“……”
灵虚仙子开口道。
“哦？”
宁凡挑了挑眉。
也就是说，若是答应灵虚仙子，自己就将成为她的师弟？这可是个巨大的好处啊！
！
光是这身份就足够骇人，灵虚仙子师弟。
赵家敢动？！
最让宁凡头痛的问题直接迎刃而解。
“可还有其余好处？”
宁凡双眸发亮的继续问道。
“你可拥有年轻一辈弟子最高的权柄，各个主峰的武技楼、阴阳神宗的武技楼，全部对你开放。”
“修炼资源不再按周供给。”
“只要你有需要，随时可支取任意数量的灵石，不设上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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