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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不是你杀了她！”
苏锦延赶紧按着她，让她冷静一些。
盛九辞挣脱开他的手，上前，握住了上官琅御的肩膀，不停地晃动：“上官琅御，你说话啊！
是不是你！”
见她的眼睛里满是血红色，上官琅御微微一笑。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红袖究竟是怎么死的？”
“你若是再不说实话，我就切了你的一根手指头！
直到你说了为止！”
盛九辞直接亮出了匕首。
锋利的刀刃照亮了上官琅御的眼。
他笑了。
“盛九辞，你是大夫，怎么能拿刀呢！
你不敢！”
他笃定道。
盛九辞眸光一凛，毫不犹豫地拽着上官琅御的右手，直接剁了他的食指。
上官琅御大惊失色，痛苦地哀嚎，手指的痛感仿佛传遍全身。
“啊——”
“盛九辞！
你竟然真的敢！”
“你很自信，但是不好意思，为了调查这件事，我就算是再背一条人命也无妨！
上官琅御，你可以试试看！
我觉得，你现在并不想死，还怕死！”
她的一番话，让上官琅御浑身战栗。
他的脑海中猛然想起那日盛九辞拔剑杀了上官冀的场景。
手起刀落，一刀斩断了上官冀的头颅，鲜血溅了上官琅御一身。
从那之后，他几乎每晚都会做梦，梦见那个血腥的场景。
他怕死！
自然是怕的！
而且，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
“盛九辞！
红袖不是我杀的！
真的不是我！”
“说实话！”
盛九辞抓着上官琅御的右手，匕首对准了他的中指，随时准备切下去。
她眼中的坚定让上官琅御见了都觉得可?s?怖。
“我说！
我说！”
上官琅御盯着那锋利的匕首，惶恐地咽了咽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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