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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暮云还是站在原地。
他的身体僵硬，脸色发白。
而沈毅的表情是越来越震惊。
“什么情况？”
往日有学子在季锦言面前提到花昭，他都要暴跳如雷，竟然？
“他们三个怎么和亲姐弟一样？”
沈毅冷不丁冒出一句。
这句话，落到花暮云的耳朵里，刺耳极了。
他的胸腔里，似有一把火在烧。
那身影越走越远。
他迈步。
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花昭的手腕。
花昭回头。
和面对季锦言不同。
她的脸上没有那富有感染力的笑容。
瞳仁还是很亮，可迸发出的光，却很冷。
花暮云胸腔里的那把火越烧越旺，他低吼道：“你什么意思？”
这一声吼，让沈毅反应过来。
他看向四周那些小声议论的学子，连忙上前，“暮云！”
花暮云蓦地回神。
他的脸色苍白，也听到那些传进耳朵里的细小议论声。
“这样的花暮云我还是第一次见啊！”
“平日里斯文有礼，怎么……”
“眼神有些凶狠……”
花暮云抓住花昭手腕的手逐渐收紧。
但还是，松开了。
他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可眼眶里的红血丝越来越多。
“说话！”
语气里还带着一股命令的语气。
“脑子有坑。”
花昭说完，转身离去。
花暮云强压下冲动。
他闭上眼睛，暗自深呼吸几次。
只是，垂放在身侧的双手，还是紧攥成拳头。
花昭上了马车。
马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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