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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没入茂密的丛林。
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掩盖了他们身上的血腥味。
“你说...那些人是ses公司的？”
方羽压低声音问道，月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他困惑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姜晨拨开面前横生的荆棘，动作却意外地熟练。
“只是猜测。”
她的声音很轻，却更多的是的笃定，“能调动这么多高阶的异能者，还有那些精良的设备……”
一片枯叶被她踩碎，发出轻微的声响，“除了ses，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看着前方的人，方羽的思绪回到两年前的夜晚，姜晨刚从地宫爬出，瘦小的身躯裹着一件怪异的黑色衣裙，衣摆处还沾着可疑的痕迹。
她在距离陈一末的藏身洞口仅几步之遥时，突然毫无预兆地调转方向，那个果断的转身连向来沉稳的裴少校都不由挑眉。
在审讯室的刺眼灯光下，她看起来与其他逃出的女孩没什么两样——苍白的指尖不停颤抖，干裂的嘴唇渗着血丝，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惶与无助。
每当审讯者提高音量，她单薄的肩膀就会条件反射般瑟缩一下。
而现在......
月光穿过丛林茂密的枝叶，斑驳地洒在姜晨身上。
她正半跪在地，手指轻触地面感知远处的震动，银白色制服勾勒出挺拔的脊背线条。
那双曾经充满恐惧的眼睛，此刻在黑暗中闪烁着警觉而锐利的光芒。
她背上那把残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们为什么找你？”
方羽终于问出这个盘旋已久的问题。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姜晨的背影明显僵了一瞬，这是她对危险的条件反射。
密林突然安静下来，连虫鸣都消失了。
姜晨停下脚步，月光勾勒出她紧绷的侧脸。
“姜姜！”
一声熟悉的呼喊突然从灌木丛中传来。
姜晨的手刚搭上腰间的残刀，一个五彩斑斓的身影就像炮弹般从茂密的草丛里冲了出来。
“麻雀！”
姜晨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作战靴在松软的泥土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眼前的女孩脸上涂满褐色的伪装涂料，看不出是泥土还是某种动物的粪便。
她脏兮兮的小辫子随着激动的动作不停晃动，衣服上挂满了树叶和草屑。
“周漾那个混蛋一直拦着我不让进去！”
海天青的声音带着哽咽，双臂紧紧箍着姜晨的腰，“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是来找我们了。”
她的脸埋在姜晨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她擅自脱离队伍，姜晨也不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姜晨像往常一样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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