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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紧蹙，面色不善。
他牵住姜时宜的手，站在姜时宜身侧，声色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二哥什么时候回国了？”
程挚唇边融化一抹笑，与程妄的冰冷淡漠刚好相反。
“前几天，谁让你拉黑我了，不会你就会看到我的朋友圈，知道我回国了。”
拉黑？
姜时宜心中警铃大作。
误闯豪门内乱，可千万不要波及她啊。
姜时宜还在等着程妄的下文。
哪知程妄只是坐在姜时宜身侧，紧贴着她，什么话也不说。
程妄摩挲着姜时宜的手心，丢掉程挚给的名片和手链。
当着程挚的面。
一副送客的模样。
姜时宜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把头埋得低低的。
程挚竟然也不恼怒，反而笑得更加高深莫测。
“既然这里不欢迎我，那我也懒得留了。
你们玩吧。”
他摆摆手，踹走一杯酒离去。
小杨看看程挚又看看姜时宜，眉头不知什么时候皱起来。
“程总，我拦不住他。”
小杨诚恳地上前道歉。
程妄没责备。
“我知道，没人拦得住他，你下去吧。”
姜时宜见小杨的耳畔微红，感到诧异。
女人的直觉总是那么蛮不讲理又正中靶心。
她看着小杨懊恼的背影，指尖抓住程妄的衣角。
凑近一分。
温热的气息和程妄冰冷的气场相交。
空气中都蔓延着冰雪融化的氛围感。
她的注意力都放在接下来的话上，未曾注意到这个下意识的举动。
“杨姐和你哥的关系很好吗？”
程妄眸色在她指尖停了一瞬。
并未拂开，也没有将自己的衣袖扯出。
任由姜时宜抓着。
“我总感觉他们之间的氛围很奇怪，杨姐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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