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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记得。
而且自己滚下去之后反应十分迅速，马上就把责任推给了林泉，这也是林盛后来对林泉冷眼的导火索之一。
可林泉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因为李叔听到你们的对话了。
」
「从你和赵娟进林家开始，我就了安排人盯住你们。
」
林泉眼神冰冷下来。
「没想到你们还真是人心不足，害了母亲，还想害我。
」
他忽地笑了，面上看不出情绪。
「还好。
」
「我跟母亲不一样呢。
」
林南栀总算回过味来了。
「是你让那个女佣换了边？？？」
「不。
」
林泉眼底的情绪忽然没了。
「我只是让她，什么都不做。
」
林南栀没听懂：「哈？」
「换做是你，一边是收钱害人，一边是不害人却可以拿两笔钱......」
他抬眼看向林南栀。
「你会选哪个？」
「那，那个女佣没泼油我怎么会......」林南栀开始结巴。
「我干的喽。
」
林泉摊手，温煦的笑容透出彻骨的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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