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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明觉得自己糊涂了，他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嘴，忽然卡壳不知道说什么。
“你就是要和我说这个？那你直接说嘛，这没什么不好说的。”
鱼悠悠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大事。
结果就这？
还这么犹豫？
“毕竟他是你的朋友，我这么说总像是挑拨。”
康明干巴巴解释。
鱼悠悠：“那你为什么要和我说？”
“因为我不想让你被人骗。”
康明脱口而出。
“所以你看我没生气嘛。”
鱼悠悠摊手，甚至还笑眯眯走过去拍了拍康明的肩膀，“别担心啦，朋友和朋友也是不同的。
我也是半个晨曦军团的人，我们除了是朋友，也是战友。
他的话，只是因为他说话有意思，很好玩，我才跟他当朋友的。”
“啊？”
康明更茫然了。
他茫然了半晌，才问：“那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
“因为我厉害啊！”
鱼悠悠露出得意表情，她指着自己小巧精致的鼻子，“你知不知道，我可以闻出来一个人身上的气味，他身上的气味杂乱，一点都不好闻，相比起来，你身上的味道就好闻多了，是很淡的松木香。”
说着，鱼悠悠脑袋凑近了一点，鼻尖轻动，说话之间轻微的呼吸扑在了康明的脖子上。
一瞬间，康明脖子就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他觉得一股电流透过皮肤传入身体，然后一瞬间传透了四肢百骸。
康明要不是身体僵住了，他现在都能直接跳起来。
鱼悠悠说完就直起身体，只有一缕头发擦过了康明的手背，康明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鼻尖也闻到了似有似无的香味。
说不上来是什么香味，但很吸引人。
康明视线下意识追随鱼悠悠，却见鱼悠悠睁大眼，一脸吃惊：“康明，你脸怎么红了？”
脸红了？
康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鱼悠悠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一下脸更红了，轻咳一声：“没什么，既然你知道，那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
“哎？”
鱼悠悠看着康明像是身后有鬼撵着一样，窜起来把椅子一挪就开门往外冲。
甚至因为动作太快，康明一脚踢门框上，一声巨响随着他一个踉跄，但就算这样，他都没回头，只火急火燎冲了出去。
眼看门一下关上，康明的身影也消失不见，鱼悠悠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不至于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了，好歹她也是快两百岁的人鱼，虽然她在人鱼界还没成年，但不妨碍她在华国身份证上成年了。
人鱼的审美和人类也差不多，至少看上半身是完全一样的。
她以前也不是没有谈过恋爱。
毕竟人类那么多，漂亮小哥哥也多的是。
但她着实没想到康明这么纯情。
明明她刚才也没做什么，也没去撩人，怎么就把人给整害羞了？
而且康明这害羞还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虽然之后也和之前一样，康明每次都是和鱼悠悠一起吃饭，也会经常陪着鱼悠悠出去转转玩玩，但他很注意不靠近鱼悠悠，基本上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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