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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你想找真知啊。”
慧女士还保留着过去的习惯，将沈玉称呼为主任。
她前阵子刚刚为沙轨列车的改造操碎了心，满脸都是疲惫，将一桶一桶特殊的冷却液，倒入自己的服务器之中，将其完全浸泡。
“真知不会见你的。”
慧女士看着自己的处理服务器，她早就完成了机械飞升，以数字人+机械义肢的方式存在着。
等到服务器重新启动，自己就又可以进入完整算力模式了。
她转头看向沈玉，道：“这个问题我问过很多遍，一旦他和你对视，意味着黑日也会知道……”
“这个理由在过去还成立。
但现在黑日早就知晓我的存在了，不然终末中怎么会诞生一个伪物，那个伪物还想对我下杀手呢？”
自己诞生的命运已经锚定。
要说黑日不知道终末的存在，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沈玉双手抱胸，看着慧女士说道：“真知到底在躲避什么？他并非是黑日的眼，甚至……”
“他所了解的知识与智慧，也并非来自于黑日吧。”
沈玉越发觉得真知的诞生和库伊拉有一些关联，因为两边世界的技术路线是一样的。
真知们掏出来的别人无法理解的科技与狠货，都是花之星的科技在现有的条件下能拿出来的东西。
慧女士道：“等我服务器重启完整，我会代你向他发问，但究竟答案是什么，我无法保证。”
“还要等服务器重启？”
“没有足够的算力，连真知在说什么都听不清楚。”
慧女士说道：“他并非使用其他启示那样心灵感应一般的力量进行交流，而是一种加密的计算器语言。
不然我费尽心思把自己改成这样做什么，不这样的话，连真知在说什么都无法听得懂。
一段数据，就会让人的人脑过载。”
沈玉没想到会是这样，他迟疑了一下，问道：“那我如果真的见到了真知，是不是也得弄一台大型服务器才能解析？”
“他也会借用这服务器组直接交流的。”
“需要多久？”
“急吗？不是特别急的话需要24小时，我还有些东西要做，不然到时候又要停机维护了。
节能真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情，像是此前发烧感冒一样脑袋晕乎乎的想什么都不清楚。”
“不不，按照你自己的计划来，我这两天都在申城，不着急。”
和慧女士约好了时间后，沈玉又去找了另外一个人。
杨舒。
作为自己的助手，杨舒也是过去第一个诞生的歌颂者，是比较契合终末的人。
沈玉想从她下手，研究下该如何把启示的力量给别人。
以方便让库伊拉也获得和自己一样的力量，成功穿越到这个时代来。
二十年过去，杨舒苍老了很多。
她所要操心的事情更多，要计算的事情更多。
即便是被誉为人形计算机的她，也展现出了不少的疲态。
不过她的气质却没有任何一点变化，清冷，疏远。
明明不是真知，却和其他改造过的真知一样，有一种非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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