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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牧野口中听到黑田兵卫这个名字后，降谷零稍微愣了一下。
不过下一秒，他就明白牧野为什么会问刚才那个问题了。
沉默片刻后，降谷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表情严肃：“今天到底生了什么？牧野，你是怎么知道他是……的？”
看到降谷零的表情后，牧野也意识到他似乎想的有点多，简明扼要的把今天生的事说了一下。
说完后，牧野轻笑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不过看样子，他似乎是故意向我‘暴露’身份的。”
闻言，降谷零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默默点了一下头。
的确，从牧野所说的情况来看，自己的上司黑田兵卫似乎是“故意”
把身份透露给牧野的。
不过他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思考片刻后，降谷零开口道：“他的确是我的上司，你应该听说过吧，他就是所谓的……”
“里理事官。”
牧野开口。
降谷零点头道：“没错，不过我们见面的次数也不多，一般都是通过电话或其他人联络。
你还记得‘灰鹅’的事吧？那件事生后，他就向我询问过有关你的事，不过他当时只是简单问了一下你在警校时期的情况。”
听到这里，牧野眯眼道：“哦？只是简单问了一下？”
降谷零眨了眨眼，扭头避开了牧野的视线：“放心，我只是简单描述了一下你就读警校时的优秀表现~至于其他的事，他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降谷零特意压低了声音：“特别是有关景光的事，在不知道景光的卧底身份到底是如何暴露之前，我们不能放下对任何一个人的警惕和怀疑。”
牧野：“……”
警惕？怀疑？
怪不得黑田兵卫知道自己在学校时有一个和“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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