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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带着无尽疲惫的哀叹。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整个星球的重量都压在了灵魂之上。
王令捏着干脆面的手骤然停顿。
他的瞳孔深处，七彩流光以前所未有的亮度急速闪烁了一下！
他“看”
到了。
在地心最最核心的界域之外。
一片无法用物质世界法则描述的扭曲空间内，一场超越常人理解的对抗正在发生。
无数粘稠漆黑，代表着外神本体的触须。
正缠绕着一颗微弱闪烁的地球古地之灵本源的光球，不断侵蚀和吞噬。
那光球已然黯淡，却仍在顽强抵抗。
每一次搏动都引得整个地心世界灵压起伏，发出沉重的哀鸣。
白哲的身影并未直接出现，但他的意志如同剧毒的催化剂，混合在外神的侵蚀力量中，不断寻找着古地之灵防御的薄弱点，加速着这个过程。
刚才地心红莲的绽放，以及王令抹除外神细胞的行为，似乎稍稍刺激了处于下风的古地之灵，也激怒了外神和白哲。
他们的侵蚀，加快了！
王令的眉头彻底皱起。
这不是细胞，是本体层面的侵蚀。
虽然缓慢，但持续下去，整个地球的灵脉根基都会被污染。
而地心上方的这些人，包括孙蓉，都将无处可逃。
他放下干脆面，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显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凝重。
孙蓉一直留意着他，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的心也跟着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绣囊和那块干脆面。
王真的笑容消失了，方醒握紧了镰刀，柳晴依眼神锐利。
他们都知道，王令露出这种表情，意味着事情大条了。
“怎么了？”
孙蓉忍不住轻声问王令，声
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
王令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最终，他极其罕见地，用只有身边几人能听到的音量，吐出了几个字：“它……很疼。”
没头没尾的两个字，却让知情的王真、方醒、柳晴依脸色骤变。
孙蓉瞬间明白了“它”
指的是什么——是脚下这片大地，是刚刚保护了红莲、现在发出哀鸣的那个古老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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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它都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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