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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无恙看着那件睡衣，表情有些嫌弃。
程妄也不会觉得不耐烦，又重新把睡衣给拿出来。
随后，打开一旁的柜子，从里面拿了一打各种图案的睡衣下来。
一条一条地放在许无恙面前，给他进行挑选。
“就这条吧，这条比较成熟一点。”
程妄点了下头，把手上那件蜡笔小新的睡衣给单独拎了出来。
程妄小心地叠着衣服，许无恙从他身后将人抱住，脸埋在他的后脖颈上。
温热的气息打在程妄的脖颈上，声音还有点闷闷的。
“阿妄，我们之前是不是就认识啊？我总感觉你好熟悉啊？”
程妄看着许无恙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转过身将人抱在了怀里。
“那你还有印象吗？在哪里见过我？”
许无恙直接躺在他的大腿上，无聊地玩着他的手指。
“我以前的事情好像不太记得了，很混乱，有些记得有些不太记得。”
随后，张嘴啃了啃程妄的食指。
“阿妄，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灵魂附体吗？”
程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嘴角带着笑。
许无恙立马转了个身，十分认真地看着程妄，继续追问。
“要是这个肉身不是我的，你会不会觉得害怕啊？”
程妄将许无恙抱了起来，让他可以挨着自己的肩膀。
“你一直都是你，不会是别人。”
说着，郑重地在许无恙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
听到程妄的回答，许无恙有点失落，在他怀里拱了拱，伸手抓着他的领口。
“我就是说，万一我真的不是这身体的主人呢？”
“那我也能找到你，就算你变成头猪，我也能从猪圈里一眼认出你。”
许无恙：“......”
沉默了许久，程妄看着窗外想要探进来的蔷薇，带着点淡淡的香气。
“恙恙，我以前确实见过你，可是....你好像不记得我了。”
程妄语气里还带着点失落。
16年前，程家老宅。
程妄穿着有些短的黑色小礼服，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看起来像个落魄的小王子。
拢在袖子里的一截手腕满是淤青。
可能是因为营养跟不上，他虽然长得不矮，但看起来细瘦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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