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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要离开了。
“我让你走了吗？”
曹昆冷哼一声，手上飞快掐诀，脚也跟着一踏步：“封天锁地，起！”
瞬间，一道道无形的力量，将这一整片的空间，完全封禁了起来。
包括天空，包括大地，包括这片地下空间。
曹昆之前在地面布置的阵法，就是为了配合他现在的阵法所用。
既然提前知道地下四通八达，小丑随时都可以离去，曹昆又怎么可能没有准备。
小丑撞在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上，它无法离开。
“该死。”
小丑大怒，拼命攻击面前的无形之墙，但毫无作用。
“让我离开，你这个该死的人类。”
曹昆理也不理，只是让三具炼尸向它靠近。
“你杀不了我，把我困在这里也没用。”
曹昆：“你的肉身的确杀不死，因为这根本不是你的本体，你的本体是那三个光球。
只要拿到那三个光球，就能杀死你。”
小丑语气第一次变得凝重：“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
曹昆：“你不需要知道。”
小丑：“你知道这些也没用，你找不到我的本体。”
曹昆：“试试看。”
当当当……
邦邦邦……
交战的声音，再一次在黑暗中响起。
三具炼尸又和小丑打了起来。
三具炼尸，这一次算是把物理攻击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同时，也省下了曹昆的很多事，可以分出心力，思索别的事情。
小丑完全不是三具炼尸的对手，没过多久，再一次被撕成了碎片。
这一次，曹昆踏入了黑暗，在小丑的残躯中寻找。
他一寸寸寻找，但并没有发现那三个光团，或者说三个光球。
“奇怪。”
曹昆有些疑惑。
电影里，那三个光球，就在小丑的嘴巴里。
小丑经常拿出来炫耀。
但照进现实后，到现在为止，曹昆却一次都没有看见。
曹昆仔细一想，觉得这才是应该的。
那三个光球才是小丑的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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