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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闭上眼，“抱歉……伊蕾娜。”
魔杖挥下，黑龙俯冲而下，一口将伊蕾娜吞没。
没有爆炸，没有哀嚎，只有一阵轻柔的风拂过草地，带走了最后一丝黑雾。
当一切归于平静，伊蕾娜的身影已不见踪影，唯有她的披风静静躺在地上，边缘焦黑卷曲。
菲伦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良久，芙莉莲走到她身边，轻轻搭上肩膀：“这不是你的错。”
“可我能做什么？每次都只能看着你们战斗，看着你们受伤，看着同伴死去……我什么都做不到……”
“你做到了。”
芙莉莲说，“你活了下来。
在这条路上，活下去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菲伦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老师……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些事？”
芙莉莲沉默片刻，终于点头：“我在预知水晶中看到过片段??提伯斯会背叛，伊蕾娜会牺牲，而你，将成为连接多个位面的关键节点。”
“所以……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不。”
芙莉莲摇头，“预知只是可能性之一。
真正的命运，始终掌握在你自己手中。”
这时，提伯斯走近，用鼻子轻轻拱了拱菲伦的手心。
它的眼神不再凶戾，反而透出几分温和。
菲伦怔怔地看着它，忽然意识到什么：“你……其实一直都知道该怎么应对‘原初之污’，对吧？你带走魔杖，是为了让它获得净化之力……你并不是要背叛我们。”
提伯斯低吼一声，算是回应。
芙莉莲轻笑：“它只是不喜欢用语言交流罢了。”
三人（加一熊）静默伫立于废墟之中，四周的空间仍在缓慢崩塌，预示着这片临时位面即将彻底瓦解。
“接下来去哪儿？”
菲伦问。
芙莉莲望向天际那道最宽的裂缝：“既然‘那位’已经开始关注我们，那就索性去?所在的地方看看。
毕竟……”
她握紧魔杖，眼中闪过锋芒，“我也很想见见，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敢称我们为‘异常’。”
提伯斯仰天长啸，声波穿透位面壁垒，激起层层涟漪。
下一刻，空间彻底破碎，光芒吞没一切。
而在遥远的虚空中，一双横跨亿万光年的巨眼，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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