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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超过了伏仚容貌带给他的诱惑。
而现在007面对这一锅粥的后果就是对他当年肆意妄为、不顾后果的代价惩罚。
虽然他和伏仚之间都有互相伤害，但说到底这这一切源头是因007而起。
是自己先玩弄了伏仚的感情。
纵使有再多理由，这个的确是007对不起伏仚，如果没有这些事情伏仚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自己即使因为一号的事与他为敌，他也依旧还是那个睥睨众生，冷傲禁欲、目下无尘的伏仚。
不会像现在这般形如枯槁，悲伤，消极，似行将就木的落叶一般。
007现在是真的有点后悔了。
他当初应该听小三的话，当年小三说过很多次，007都没听，依旧我行我素。
而现在这处境就是007的报应，他彻底掌控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展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也不知道最终会把自己拉到哪去。
主要是他真没想到伏仚他们竟都是一号。
这是007最失策的点。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后果已经造成，他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抱歉。”
007压低嗓音沉沉道。
007在为自己当初的行为道歉，他那时还不什么都不懂，也不懂爱情二字。
所以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最后逃也逃不掉，只能是面对自己欠下的情债苦果。
只能是说一句对不起了。
伏仚听到这句“抱歉”
眼眸微微一动。
他垂眸看着浑序的神情，眼底似闪过什么，最终伏仚只是握紧了浑序的腰身。
而此时007沉浸在懊恼里完全没发现。
因为是他的身体早已经习惯了伏仚。
所以没有本能排斥预警。
而这个小小的本能犹如点点阳光落终于照耀在了黑暗里的伏仚身上，似大地回春，带来了一阵阵的暖意。
*
只不过到了晚上时007是和伏仚分房睡的。
这让伏仚手指一顿。
007对着站在门口的伏仚，抱着枕头道：“那个什么，你这几天就自己好好休息吧，我去客房睡，有事叫我。”
伏仚望着浑序的背影，只回了声“好。”
浑序的这个举动让原本已经稍微恢复一点的伏仚重归黑暗里。
很显然，他对自己只是客套和责任。
没有爱情。
伏仚的脑海里再度闪过浑序面对其他人格时的态度。
面对那个叫做AI的人格时，他眼神是充满爱意的，面对那个假装成精灵的人格时也浑身都是轻松。
即使面对那个叫做阑燧的人格，浑序都是态度不一样的。
或许那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格。
只有自己。
伏仚的目光落在了床头那本笔记上，下一瞬笔记落在了伏仚的手上。
伏仚眼眸情绪不辩，看向笔记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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