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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盛威皱眉，“你直接告诉我我们要做什么。”
齐克学摇了摇头，“什么都做不了。”
他顿了下，“暂时。”
齐盛威疑惑：“你不是说血块压迫了莫莫的神经吗？为什么不做手术？”
“时间。”
齐克学转过头看了眼病房，神情凝重，“最少再等三个月才能做手术。”
要等这么久，齐盛威烦躁起来。
他唇角抿直，“手术——有危险吗？”
齐克学看了眼他，没有说话。
两人之间沉默下来。
没有哪场手术是万无一失的，更不要说是在人类最神秘的部位——大脑进行手术。
“三个月时间进行手术评估、模拟手术……”
齐克学淡淡出声，“在这期间二哥不能有大的情绪起伏，最好保持轻松的心态。”
齐盛威：“知道了，需要钱或者是什么设备吗？”
“我把清单列出来了。”
齐克学将文件发给他，“有几位专家我还没有联系到，我再给他们打电话。”
齐盛威闻言点点头，开始打电话让人购买清单上的设备。
两人怕吵到病房里的齐莫莫，嘱咐赶来的保镖守住病房门口，然后去了一间暂时无人的办公室。
医院住院部一楼大厅。
谢有庆脸色焦急地赶过来，三两步窜到电梯口，正要跟着人群挤进去时又突然转身钻出来。
他开车过来时太紧张，以至于记不清病房号了。
可是无论是给齐盛威打电话还是给齐克学打，不是占线就是无人接听。
谢有庆跑到询问台，“护士，齐莫莫是在12层哪个房间？”
护士听到12层这个楼层时，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不能随意透露病人信息。”
12层全部是贵宾单间，在没有得到病人或其家属同意时，医院不能对他人泄露其信息。
盐善厅
“我是他朋友！”
谢有庆着急，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和钱包，直接扣在台子上。
“我把我的身份证件和钱包压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事，你们可以报警。”
护士扫了眼身份证，继续摇头，“先生，抱歉，我们真的不能——”
“告诉他。”
一道声音突然插进来。
在谢有庆身后多出来一个男人，他戴着黑框眼镜和口罩，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张卡。
落在台子上，推到护士眼前。
是身份证，个人信息的那面朝向天花板。
谢有庆站得近，直接就看到了上面的名字。
他偏过脸瞪了眼男人，难得地聪明了一回，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喊破这人的身份。
护士狐疑地瞥了眼打扮奇怪的男人，觉得他看起来很眼熟，然后伸手拿起这张身份证。
她骤然失声：“岳岳、岳——”
“别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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