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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传言，顾灼和顾笙谁都不知道，二人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相处方式。
那天晚上，从书房离开，恰好苏湘的面条做好，他便端去了顾笙的房间。
他推门，里面的人开门，二人显些撞一块去。
“你去哪？”
“这又不是我的家，当然是离开。”
“阿姨煮了面条，你喜欢的。”
不提喜欢二字还好，一提，胸腔内涌动的怒气就忍不住的喷薄，再次拂手打翻。
顾灼动了动眸子，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碗，还有掉出来的面条，此时已经变了形。
顾笙以为他会生气，就连咕咕也这么认为。
没想到，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眉眼淡淡，似乎没有什么能激起他的情绪，“不想吃就不吃了，你好好休息，以后就住这里，你可以当做家。”
说完，以强制的动作禁锢了顾笙的肩膀，将他带回了床上，然后才吩咐佣人上来收拾残局。
顾笙说是十五，可这么多年没有人照顾过他，面对的都是那些人的永无止境的试药迫害。
所以，顾灼一用力，加上他破败的身体，根本挣扎不过。
第三天的时候，顾笙总算是撑不下去，吃了顾灼端去的饭。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
“嗯，不会。”
顾灼太淡定，惹得顾笙抬了抬眼皮看他。
如果了解他的性子，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换了个灵魂。
“你出去，我要休息。”
“嗯，好。”
嘴上应着，身子依旧不动。
“听不懂人话吗？我说出去。”
“我守着你，你睡吧。”
见他脸色没有丝毫松动，一如前两天晚上，多说无用，顾笙索性别开眼，翻身转向了另一侧。
爱走不走，说到底他才是外人，是借居者。
顾灼唇角微掀，扯出一抹很小很小的弧度，“咕咕，他在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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