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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夕洗好脸抬头看了他一眼。
整个空间很狭小，根本容不下两个男人，一人一鸟倒还过得去。
但就算黑鸟站的再高，也在楼夕的伸手范围内，没办法，层高就是这么不给面子。
楼夕给他洗了个澡，虽然风渊没说，但楼夕非常确定，这就是风渊跟进来的目的。
鸟身被泡在温水里，楼夕的手指在他身上抚着，像是带电，使他浑身酥酥麻麻。
神明无声呐喊“哥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信仰之城（九）】为什么不亲小渊
与风渊脑海中的旖旎想法不同，楼夕是个行动派，他手上动作不重，但是干净利落。
帮他的‘小宠物’洗干净之后，楼夕就让他哪凉快哪待着了。
被‘遣送’出洗浴间的风渊，变回人形，站在门口，看到不透明门内楼夕的身形，他的眼睛倏地睁大，心脏也不受控的加速。
哥哥……难道是在诱惑我！
他转过身，装作矜持的样子，在床边慢慢踱步。
关闭的水声，像是某种信号，风渊用那骨节分明的手，将神圣的白色长袍，领口的扣子松开两颗。
一切准备就绪。
咔哒——
洗浴间的门被打开了，楼夕头发半干，套着一件白体恤走了出来，清清爽爽，差点和风渊撞个满怀。
风渊月色长发上有水珠在往下滴。
其实，这是神，有意为之，他认为这样最为迷人。
“要我帮你擦头发吗？”
楼夕说着就准备伸手去拿毛巾，手腕却被风渊握住了。
楼夕疑惑看过去。
对上的是一双干净纯澈，又有些楚楚可怜的眼睛。
风渊那双眼睛里透出的信息，与他那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外貌极其不匹配。
但他无疑是成功的。
“怎么了”
楼夕询问的话语柔和了许多。
“哥哥不爱小渊了吗为什么不亲小渊”
孩子气的话出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之口，倒也不算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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