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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白衣女人愣了一下，知道自己遇到不好惹的人，急忙收起了自己的怨气，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人。
“行了。”
黎楚婷没有第一时间审问，直到第二天季鹤知离开之后，才把白衣女人放出来询问了一下。
果然，和小姑娘一样，她也是觉得找到季鹤知很安心。
“我真是不太明白。”
黎楚婷深吸一口气，给季知妍打了电话说了情况。
季知妍也很是不理解：“还能安心？舅舅还有这种功能呢？”
“这……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好像就是这样的。”
黎楚婷叹了口气：“我现在没有什么头绪，你有吗？”
“没有。”
季知妍起了卦，但也什么原因都没有算出来。
她叹了口气：“还有其他的吗？比如这两个人的来历？”
“还真有！”
黎楚婷应了一声：“你都想不到！”
“白衣女人是被杀的，但她自己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活着，连自己穿墙都没有意识到。”
“我已经把白衣女人说过的资料借着你的名字告诉给了那位警官，后续那位关天警官会去查的。”
“至于这小姑娘。”
说到这里，黎楚婷叹了口气，深深的看了一眼对方。
“怎么了吗？”
季知妍没听到后续的解释，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把电话给挂了，看了一眼之后才发现没有。
黎楚婷这才继续说道：“这小姑娘是自杀的。”
“原因是，一个男人。”
嗯？
季知妍震惊的同时，黎楚婷继续说道：“她二十岁，和一个男人分分合合两年多，最后那男的有了新的女朋友，她很难过。”
“而后和那个男的见了一面，两个人还……”
“这小姑娘最后把那个男的删了，得出了一个结论，她从此和那个男的没有关系了。”
嗯？
季知妍打断了黎楚婷的话：“等一下，我在思考。”
良久之后，她悠悠的问了出来：“她得出来的结论真的是这个吗？”
“对。”
黎楚婷叹了口气：“而且因为在做那件事的时候，那男的有女朋友，所以她又觉得自己很过分，代入那个女生的视角很难过，所以她双重想法的交叉之中，承受不住，直接跳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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