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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此时屋子里面的气氛粘稠，仿佛一点小火花都能点燃整个空间。
宋妙妙理不清自己的感觉，但下意识有点害怕，想逃。
略微挣扎的神情逃不过封子杭的眼睛。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没有，我有点累，你陪我坐一下吧。
我们好像也很久没就这样坐着聊天了。”
封子杭的声音起伏不大，但格外疲惫。
似又看清了她的想法，往旁边移动，让出了一大片的位置。
她坐下来，并不会贴着封子杭。
距离是足够安全的。
这套沙发是特别定制的，设计近似懒人沙发，空间很大，窝两个人进去是没有问题的。
宋妙妙一窒。
是啊，他们确实很久没好好坐下来聊天了。
想起以前在紫霄宗的时候，他们一群小伙伴夏天的时候，最喜欢爬上房顶，然后铺着草席。
一个个小屁孩排排睡，望着天上的星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抱怨着练习的辛苦，又讨论着山下的世界。
夏日的晚风吹散了白天的酷热，带着树叶的淡淡草香轻柔地吹来；还有那吱吱喳喳的蝉鸣声，吵得有让人心安的感觉。
到后来，封子杭下山，宋妙妙离宗。
这种日子就不再有了。
“不知道紫霄宗现在怎样了？”
宋妙妙低着头，神情低落。
“不打算回去看看吗？”
封子杭的声音低不可闻，飘散在昏黄的灯光里。
“我哪有脸面。”
她喃喃。
宋妙妙想起当年的情景。
师傅们并不赞成她下山，为此她还差点闹了好大一场，后面还是半夜自己偷偷离开。
她记得自己曾经大言不惭，说会证明给他们看，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如今打脸倒是其次，宋妙妙最害怕的是，要是心疼自己的师傅和师兄弟们知道自己经历的事情，会有多心疼自责。
倒不如让他们以为自己在外面过得还不错，或者让他们恨自己。
想了许多，宋妙妙回神后才发现一直是自己自说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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