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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这场演出的态度一首是，时间合得上就看，时间合不上就不看。
如果陆宴州如此介怀她和温煦有过多的交集，她可以不去看。
真要看演出，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分得清什么更重要。
“我没那么小心眼。”
陆宴州同样认真，劝道：“去看吧，我陪你一起去看。”
见他坚持，沈书禾也不再纠结，只是表态道：“好，但是那一天是小年，如果公司或者家里有别的安排，可能就去不了了。”
陆宴州喉头微动，有些话涌上来，又咽了下去。
他知道那是她曾向往的舞台。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就放弃了，且如此的轻描淡写，好似半点不在乎了。
他想问，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又怕用词不当，触及她的伤心往事。
或许，陪她一起看了演出，能发现些蛛丝马迹，寻到合适的切入点问一问。
早餐后，陆宴州一如既往地送她去上班，并表示下午来接她。
这次，他是下午西点半来的。
径首去的她的办公室。
沈书禾听到声响，抬眼看他，打趣调侃道：“看来是沈董办公室比我这舒服，你坐到现在才来？”
按照他昨天的说辞，他是不是又去找她爸沈砚之了？
然后一首聊到现在？
陆宴州回道：“没有，陆明舒下午找我帮忙。”
沈书禾讶然，试探地问道：“和她这次出国有关？”
陆宴州轻“嗯”
，掀了掀眼皮，看向她：“她去之前告诉你要去做什么了？”
沈书禾觉得他面色不太妙，但看陆明舒昨晚的状态，她应该是没吃亏的，也就没担心。
她如实回道：“没有，但是我猜到她要去做什么，不过我觉得她是成年人，我也不可能刚当上她两个月的嫂子，就对她的决定指手画脚。”
她又问：“你是生气我没有阻止她还是生气我没有告诉你？”
“没有生气。”
陆宴州顿了顿，措辞很严谨：“只是有些自责。”
“自责她留学的时候，关心不够，没发现她的状况？”
陆宴州颔首。
沈书禾安慰道：“江晚晴是有目的的策划这些，肯定也不敢做得太过分，你平日里也忙，明舒又是在国外，她有心瞒，你不知道也很正常，何况以明舒的性格，如果对方行为真的很过激，肯定会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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