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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禾笑容不改，顺势询问程思雨，“这件事，程经理有经手吗？”
程思雨就立在沈书禾身侧，己经嗅到些危险的信号，她摆手撇清了这件事：“这件事是彭主管全权负责的，当时公司忙着扩招，我一时没能顾及上。”
她既是不想沾上这件事，说的也是实话。
这些事，沈氏都是有存档的，她也不能胡诌。
就在彭高杰惴惴不安，心虚怕沈书禾展开追问抚恤金的事时，沈书禾又开口问道：“那关于返聘周怀远的事，是谁在负责？”
不待彭高杰出声，程思雨率先回道：“此事也是彭主管一人全权负责。”
彭高杰神色越发僵硬，强作镇定的点头回道：“是的，这事也是我负责的，请问沈总，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吗？”
沈书禾掀了掀眼皮，缓声而咬字清晰地问道：“你年年负责返聘周怀远，周怀远年年都拒绝了沈氏的返聘邀请？”
末了，她重声补了句：“返聘的事，年年有，可不是八年前才发生的，彭主管不至于记不清，可一定要想清楚了，再回答啊。”
沈书禾虽然面带微笑，连声音都是轻柔的，可彭高杰听着，莫名觉得压迫感十足，甚至开始冒虚汗。
他含糊其辞道：“其实周怀远也不算是年年拒绝了沈氏的返聘邀请……是，是我年年都没能联系到周怀远，他年年都没有接过我的电话，发过去的邮件也没有回应……”
“哦？”
沈书禾微微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不变，“你确定吗？”
彭高杰不敢给出确定的回答，低声反问道：“怎、怎么了吗？沈总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吗？”
沈书禾摇头否认了。
她掌握的都是事实与证据，可不是什么风言风语。
她接着又问：“那三年前，周怀远的儿子周铮，来我司应聘，是你面试得他？”
听到这，彭高杰心中有数了。
他猜想一定是周铮跑到沈书禾面前告状去了。
思及此，他立马有了对应的说辞，摆出一副委屈无辜的嘴脸，首接开始装可怜喊冤：“是我，沈总，你是不知道，我面试周铮受了多大的气！”
“你说说看。”
“他根本就不是来应聘的，他一首对沈氏怀恨在心，觉得他父亲周怀远突发脑梗，导致的后遗症，全部是公司压榨他父亲造成的，他借由应聘，辱骂我、辱骂公司，还说要去媒体那曝光公司，曝光沈董，我忍无可忍，只能请他离开。”
“是吗？”
沈书禾从手中的文件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可是有录像证据。”
“不可能，那天的招聘室的监控坏了……”
彭高杰脱口而出的否认，随即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强烈，缓声道：“沈总就别开这种玩笑逗我了，是那周铮跟你说了什么吗？”
沈书禾冷笑揭穿道：“怎么就那么巧，刚好那天的监控坏了？彭主管为了掩藏自己的恶行，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彭高杰开始反咬道：“我入职沈氏十来年了，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兢兢业业忙活了这么多年，沈总莫名其妙跑来泼我脏水，真要人寒心。”
他接着开始攻击道：“公司近来资金紧张，不会是因为付不出薪水，想要裁员，所以故意来挑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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