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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远的确在她罗列给陆宴州的“可疑人”
名单里，但却是在尾端的名单里了。
甚至，她将周怀远加进去，也不过是出于谨慎，没放过任何接触过“天枢”
计划研发的工作人员，而不是觉得他可能是“泄密者”
。
周怀远在沈氏堪称元老级的员工，他就是最早接触的“天枢”
计划的科研人员。
十一年前，沈氏为军方特供研究的“天枢”
计划第一代版本上线，周怀远就是核心的研发成员。
当时大获成功，他稳坐主心骨的位置。
可惜第二年，或许是压力太大，他突发脑梗，虽然抢救及时，但大脑也存在不可逆的损伤，他不得不暂时休养。
沈氏从未想过辞退他，甚至包揽了他所有的治疗休养费用，只等他早日恢复。
当时沈砚之亲自去了医院看望了他几回，并郑重承诺，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回归沈氏，挑选更合适的岗位。
然而后来，周怀远或许是大受打击，主动要跟沈氏解除聘请合同。
这件事，沈氏很多老员工都是知道的。
自从在西山别墅回来后，沈书禾开始着手调查所有曾经接触过“天枢”
计划的第一代技术的人，自然也就了解周怀远的这一段事。
在她的记忆里，她小时候也见过这位了不起的周叔叔，他总是噙着温柔的笑，看起来儒雅斯文。
她对他的印象非常的好。
沈书禾仍有些难以置信，确认问道：“陆先生是己经有了确切的证据，证明周怀远一定是泄露‘天枢’计划第一代技术的人吗？”
陆宴州不置可否，只是兀自重复提醒了一遍：“周怀远的儿子周铮在那家私立医院工作。”
沈书禾顺着他的话分析道：“陆先生的意思是，泄露‘天枢’计划第一代技术的人是周怀远的儿子，周铮？”
她下意识的提出质疑：“周铮根本没有参与过‘天枢’计划第一代技术的研发，而所有参与过‘天枢’计划的工作人员，都有跟沈氏签订保密协议，周怀远不可能把这些告诉周铮，这违反了保密协议的条款，是要……”
她说着说着，声音便弱了下去，最后戛然而止。
她的否认，不过是因为依旧不愿意相信，记忆中那个温润儒雅的聪明叔叔，成了国家、沈氏的叛徒。
可如果周怀远泄密是真的，周铮能获取“天枢”
计划第一代的技术，便没什么好奇怪的。
陆宴州将她的神色变化都收入眼底，沉声道：“这件事，他一定知情，不是主谋也是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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