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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人的声音骤变，变得苍老起来。
而且他开始伸手解开裹在脸上的纱布。
“钱老？！”
纱布下面露出了一张长着络腮胡子的老脸，正是在总部一楼看电梯的钱老。
钱老的脸被我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
“真的是老了，如果年轻个三五十年，怎么也不至于被你打的这么惨。”
“钱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这次是做你的陪练，目的就是激发你的潜能，让你迅速的强大起来。
很好，小伙子，你没让我失望。”
陪练？有陪练把人往死里打的么？如果不是我皮糙肉厚，早就被那一群夜枭分尸了。
钱老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微微笑了一下，但他此时鼻青脸肿，一笑之下竟比哭还难看几分。
“你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中，不然你以为那些野兽和沙蛇都是哪里来的？”
我霎时生出一股想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的冲动。
那些在我睡觉时偷袭我的野兽，竟都是这个老头子搞的鬼！
“唉——相比之下，你就幸福多了，还有训练场，还有陪练保护你，我们当年都是在一次次的战斗中成长起来的，每一次进步都是在生死边缘徘徊得来的，太多的兄弟都死在了战斗中，现在剩下的就只有我这把老骨头了。”
说着，钱老的眼圈就开始微微泛红。
“钱老，我的训练结束了么？”
看他有些伤感，我赶紧转移话题。
“是的，你的训练结束了，通道会在五天后开启，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钱老有些疲倦的坐下，看着天上的月亮开始陷入了沉默。
难道是我把他打败了，他心情不爽？
“钱老，我其实是打不过您的，是因为您岁数有些大了，而对我还很年轻……”
“呵呵……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没事，我就是想我那些老战友了，他们不知道去哪了，转世投胎了没有。”
“我们黑盾那么多能人，你想见见他们还不容易么？”
“见他们？”
钱老苦笑，“黑盾的能人的确很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去过阴间，也不知道那边是怎样的情况，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们的人死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们的灵魂了。”
钱老的话让我吃了一惊，黑盾专门调查各种灵异事件，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去过阴间，这不能不让我赶到奇怪。
“据老板说，阴间早就出了问题，现在的阴间已经不是传说中的那个样子了。”
“老板知道？”
钱老点了点头，“但是他却不肯说，只是让我们管好阳间的事，让该去哪的去哪，至于阴间的事，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
“可是，我去过一次地府，但后来我的组长说那是个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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