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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里面是间普通的办公室，初代星君穿着格子衬衫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正在关闭的系统界面。
"
最后一步，"
初代转头对他说，"
确认要删除所有观测记录吗？"
陈尘看向屏幕，删除选项旁边有个备注栏，里面写着：
删除后不可恢复
但被观测者将获得真正的自由
他点击确认时，初代突然笑了："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我们以为自己在研究文明，其实只是帮它们通过一场考试。
"
梦醒时，窗外正下着雨。
陈尘发现枕边多了个青铜小盒，盒内放着七颗不同颜色的沙粒，排列成残缺的星纹图案。
妞妞在海滩上遇到个奇怪的孩子。
小女孩约莫五六岁，正用贝壳在沙滩上拼图。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拼出的正是倒悬城市的精确平面图，连那些镜像走廊的分岔都分毫不差。
更诡异的是，女孩抬头看她时，右眼瞳孔里闪过银蓝色的星纹。
"
你在复刻记忆？"
妞妞蹲下身问。
女孩摇摇头，指向大海："
我在帮它们搬家。
"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妞妞看到海平线上有银蓝色的光点正在跃出水面，像一群逆向坠落的星辰。
每个光点离开海洋时，女孩面前的沙盘就有一块区域自动消散。
当最后一粒光点消失时，女孩突然说："
你掌心里有个房间。
"
不等妞妞反应，她就蹦跳着跑远了，沙滩上只留下一串小脚印——每个脚印中心都有个微缩星纹，但三秒后就自动消散。
林半夏出现在陈尘的厨房里。
不是投影，也不是数据体，而是实实在在的血肉之躯。
她系着围裙在煎鱼，银蓝色的锁链变成了腰间的装饰性挂链，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当陈尘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时，她头也不回地说：
"
别愣着，去阳台看看。
"
阳台上放着个天文望远镜。
陈尘凑近目镜，看到月球表面出现了一片新的环形山群——它们的排列形状与陈尘胸口的疤痕完全一致。
更惊人的是，环形山中央有棵玉化树的残影，树下站着个模糊的人影，看轮廓像是初代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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