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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
唐芸娘被这位老书生搞得有些蒙圈，忍不住看向老店主。
后者则是面露尴尬，老脸一红，咬了咬牙，主动承认：“好叫三姑知晓，我这位老友，他囊中羞涩，并无余财购买这纸。
都是老汉没有事先问清楚，让三姑白等一场。”
哦，原来如此，怕不是个想空手套白狼的。
“无碍无碍，买卖之事，哪有一定能成的，我们反正要来跑这一趟，顺路再把纸带走就是，岂有白等一说。”
唐芸娘微笑说道。
并将“再把纸带走”
这句说得字字清楚。
尊重归尊重，她可不能因为对方是个读书人，就把纸平白送人，没钱是万万不行的，毕竟，庙里那么多人等着吃饭、领工钱呢。
听到这妇人要把纸张带走，老书生就慌了，没了先前“山人自有妙计”
的从容淡定。
“唐娘子莫急着把纸带走啊！
老夫这良策，可是价比万钱，你可要听听？”
“有劳老先生挂怀，只不过，我们也知道纸张品相不佳，造纸的师傅已在改进。”
唐芸娘依旧是微笑说道。
那意思很明确，我们不需要你的什么良策，我自已就有。
“你莫要唬我？若是你们有良策，为何这纸张如此灰暗，纸丝也粗细不均。”
老书生指着手里纸张说道。
“那是因我们才开始不足一月，经验尚浅，故而这批纸要差一些，后面的纸张定会比今次这些要好很多。”
唐芸娘对造纸之事还是挺有信心的。
“不可能！
这树皮纸怎是一月就能造出来的？绝无可能！”
老书生大声说着，一脸的不信。
唐芸娘无语，感觉这老先生真是性情乖张，怎地就听不进别人说的话呢？
她又求助似的看向了老店主。
“朱景清！
你莫要犯浑，人家说不足一个月，就是不足一个月，你急什么？”
老店主也是来气，直接叫了这老书生的大名。
“李水娃，你懂个甚！”
谁知老书生比他还激动，连他小名都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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