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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他跑了！”
大鸟愤怒说道。
宋凌听到这里，也是惊讶不已，合着这鸟已经把事情调查得差不多了，连那害人的假道士都查出来了，只不过没找到人。
“那你可知，钱老夫人对薛线娘去抓药之事并不知情？”
“嘎，我知道！
嘎，我很聪明，我知道！”
“那你为何还不放过钱老夫人？”
“嘎，她亲口说的，是她害死了线娘！
我讨厌她！
线娘嫁人，不快活，都是他们害的，都是他们害的！
线娘跟我在一起玩很快活，嘎！
以前很快活！
很快活！”
“……”
那记忆里的唐芸娘默然不语，宋凌和现在的她也同样如此。
只听得大鸟在那不断说着：“为什么要嫁人？嫁人不快活，为什么要嫁人？嘎，为什么不能生孩子就不快活？嘎，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嘎嘎，我回来晚了！
咕咕咕，线娘，我回来晚了！”
人很难理解鸟的是非观，鸟同样难以理解人的想法。
“虽然薛线娘之死，钱老夫人有所愧疚，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你如此这般做，也不是讲道理之举。
你既然自认为聪明，该明白这个道理的。”
记忆里的唐芸娘沉吟了一会儿，如是说道。
“嘎，我很聪明，我明白！
我道歉，我认错！”
那大鸟说着，竟然真去给钱老夫人咣咣“磕头”
。
好吧，鸟的脑回路果然是跟人的不一样。
宋凌也只能这么想了。
“嘎，我早就想走了！
这老妇都不怕我了！
嘎，我想再吓她几天，我就走了！
就走了！”
这鸟说着，竟然张口一吐，从口中吐出来一颗米粒大小的黄色砂子。
“嘎，道长，你给她！
我不想跟她说话！
让她吃掉，能补亏损！
补亏损！
嘎，我吓她，但不想她死，线娘会不高兴！
嘎！”
大鸟此举，显然是早有准备，想来，即便没有唐芸娘出现，估计过几日也会留下此物，离开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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