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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悦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李明，好久不见。”
鲁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李明强作镇定，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鲁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别装了，李明，”
汪泽上前一步，语气严厉，“你做的那些事，我们都知道了。”
李明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鲁悦从汪泽手中接过一份文件，扔到李明面前，“你自己看吧。”
李明颤抖着捡起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煞白。
那是他与境外号码的通话记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通话时间、时长，甚至还有部分被解密的通话内容，虽然只是一些只言片语，但足以证明他与境外势力有联系。
“这……这只是个误会……”
李明的声音颤抖着，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鲁悦。
鲁悦冷笑一声，“误会？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她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是李明在公司内部的访问记录，“每次机密文件被泄露，你都在现场，而且你的访问权限最高。
这，也是误会吗？”
李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公文包掉落在一旁，里面的文件散落出来。
他彻底慌了神，他知道自己完了。
“我……我……”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谁指使你的？”
鲁悦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李明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挣扎。
他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说！”
鲁悦厉声喝道。
李明浑身一颤，眼神闪烁不定，他紧紧咬着嘴唇，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如果他说出来，他将面临更加严重的后果。
但如果不说，他眼前的两个人也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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