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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侥幸没死成。”
她试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能说话，看来没烧糊涂。”
梵遒唇角微扬，起身时拿起桌上的一碗汤药，递到了姜婳末面前：“把药喝了。”
姜婳末挑眉，看到这碗沿还冒着热气，她伸手接了过去：“这地方不是地下赌场，我们在哪里？”
“密林深处中的一间木屋。”
末了，他补了句，“我的地盘。”
姜婳末喝药的动作顿了顿。
“怎么？”
梵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以为我只有斗兽城地下赌场那一处落脚地？”
“之前确实这么想过。”
姜婳末坦然承认，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放下碗时，正看见梵遒弯腰拾起那件被踩得不成样子的玄貂毛裘，他一拿起，那上面的数道脚印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目。
“极为难寻的北域玄貂，价值不可计数。”
他看着上面的污渍，语气里听不出是惋惜还是别的什么，“桦陌贵宾下脚倒真是毫不留情。”
“……昏迷中发生的事，我记不清了。”
她微眯眸子，手指不动声色地摸向腰间，却发现弹夹袋早已被收走。
梵遒轻笑一声，随手将貂裘搭在身后的椅背上，‘关心’般地提醒道：“有些事情记不清也挺好，免得每次想起时，总会羞愧到难堪。”
揣着明白装糊涂。
“没想到赌场管事除了关心筹码和晶石，还对客人的私事这么上心。”
姜婳末冷笑。
“上心的可不止这些。”
梵遒忽然倾身逼近，阴影笼罩下来，“管事最在意的，是哪些不长眼的，敢在他的地盘上闹事。”
姜婳末呼吸一滞，随后平静看着他。
梵遒缓缓眯眸，冰冷的指尖掠过她滚烫的耳垂：“知道吗？高热对雌性的身体影响可不是小事，持续高热，可是会要命的。”
“你能活着醒来…”
他勾出一抹迷人的笑，“该不会真以为，是靠自己扛过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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