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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之前没做过这个性质的工作，但是也听说过服装这个品类退货率特别高，直播电商的退货率甚至能高达80％，就算跃斯品控比较好，客户群体收入也不错，但是估计退货率也得30％往上吧。
刚好张钰经过，谢书灵赶紧叫住她，“钰姐，我收到工资的短信了，这是发的哪天的呀？”
“上次和今天的，一起结算了，怎么了？”
“可是我这工资应该算的是提成吧，女装退货率不是很高吗？怎么今天的提成就结给我啦。”
张钰噗嗤笑出声，心想这女生还真实在，一点不像金丝雀，倒像是真来打工的。
张钰：“你是兼职嘛，工资算法和其他主播不一样，其他人有基础工资你也没有呀”
。
谢书灵被说服了，想着大企业出手可能就是这么大方的。
她哪里知道这是总裁打了招呼，正常工资结算当然是下个月才发。
“我们部门待会要去吃宵夜喝点酒，你去不去？”
“她不去。”
傅以年刚好走到这边，虽然他之前一整年也不见得会踏到这个部门一次，最近却经常出现，但是他心里解释是因为现在直播趋势很好，来了解这边的工作情况。
张钰挑挑眉，一副懂了的表情，“那我们先撤了”
。
谢书灵整个人脸红得不行。
这个人怎么这么强势，如果是别的男人这么说话，她多半在心里骂一句装b，但是在傅以年身上她居然觉得很合理，人果然都是双标的。
“你怎么过来啦？下班了吗？”
她马上凑上去，眨巴着眼睛看他。
傅以年轻咳了一声，脸上神色没那么自然：“刚好路过，现在这么晚了，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
谢书灵连忙拒绝。
傅以年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她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不是她第一天见面就让自己送她回家的时候了？
谢书灵抿嘴笑得鼓起脸颊，看着非常可爱，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是说，我还不想回去。”
“？”
傅以年更是不解，“你要留下来加班？”
“当然不是啦，我是说，刚刚他们叫我聚餐你拒绝了，你是不是得陪一陪我。”
傅以年不太确定她说的是“赔”
还是“陪”
，亦或是两者都有。
他笑着摇摇头，他真是年纪大了吗？完全不懂小女孩的心思。
“走吧。”
他还是这句话，就像他们第一天见面那样。
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在谢书灵这里一直被拉低，或者只是无意识的纵容。
谢书灵虽然看着无厘头大大咧咧，经常说些不合时宜和身份的话，但其实她对人的情绪很敏锐，只有别人一直让步，她才敢毫无愧疚感地进攻。
她没想到傅以年会带她来天台，这个男人明明看着很可靠很“直男”
，但是偶尔的细节却很细腻甚至浪漫。
傅氏集团的天台是需要刷卡才能打开门禁。
傅以年优雅地抽出自己的卡解锁大门，解释道：“怕有员工跳楼，所以天台不是所有员工都能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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